丁白凤想討好,却蹭了一鼻子灰,她不甘心的在顾昭寧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眼,隨即察觉到不对劲,找著新话题:“顾同志,我看你脸色不对劲啊,是不是想吐啊”
“难受的话要不就让司机停车,我这里还有布袋,你先用著也行,我不嫌弃的。”
王菊好心的递过来一个灰色布袋,里面浓浓的大蒜味扑鼻而来。
顷刻间,顾昭寧胃里翻汤倒海,她立即捂住嘴巴,低头对准自己手里的袋子乾呕吐著。
可胃里如此难受,都犯著噁心,顾昭寧也愣是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她擦了擦嘴后,一双杏眼都染了些红。
丁白凤和王菊是过来人,两人盯著顾昭寧的脸看了半晌后,脱口而出:“顾同志,你这是有喜了啊!多久没来月经了,得两个月没来了吧!”
顾昭寧眼角抽了抽:“上个月刚来完,这个月还没到来的时间呢,是这个车的味道太难闻了。”
丁白凤一副“过来人我都懂”的表情,“顾同志,我们都是过来人,当初我怀我家老大的时候,吐的比你还厉害,那时候咱也不知道是怀孕了,都显怀了,才知道是怀孕了。”
“你这个月还没来,那就准是怀了,裴主任要当爸爸了,升职和当爸爸,双喜临门啊,顾同志,你可真旺裴主任。”
顾昭寧是笑不出来,毕竟丁白凤当时是怎么揶揄搪塞她的,什么样的嘴脸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现在可以不计较,但也不会和她们当没事人一样,之后还互相串门相处。
串门就算了,她不喜欢那种自来熟的人来她家里做客,这个问问,那个瞅瞅的,万一手脚不乾净的,还得顺走点什么东西。
顾昭寧頷首:“丁大姐,这窗户坏了,回头有沙尘吹进来,糊你一嘴怎么办要不你还是少说两句话”
丁白凤脸上笑容锐减,这是嫌她话太密的意思
她到底哪得罪顾昭寧了,这都热脸贴几次冷屁股了
丁白凤咬了咬牙,脸色难看的转过身去。
王菊在旁不敢说话,一边是裴主任媳妇,一边是营长媳妇,她哪个都得罪不了。
顾昭寧强撑著难受,直到了上城县,方秋心赶紧带著顾昭寧下了车,看她在车上这么受罪的样子,她心里也难受。
两人下了车后,丁白凤目不转睛的看著,那眼神像是要把顾昭寧的背影盯出个洞来。
“清高个什么劲,要不是长得漂亮,裴主任都不一定愿意娶她,长得好看算什么,等生了孩子,身材走样,昼夜顛倒带孩子,脸熬成黄脸婆,看裴主任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护著她”
王菊暗暗咂舌,不敢附和。
毕竟丁白凤这个人,捉摸不透的。
跟墙头草似的,一阵阵的倒。
你现在附和了,改天看著她再对顾昭寧笑脸盈盈,那怎么办
王菊现在是不想得罪任何人,上次都被批斗了,早就长记性了。
这边,方秋心轻拍著顾昭寧的背:“昭寧,你还好吗难受的话,咱们找地方缓缓,不著急去相亲的。”
顾昭寧打开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喉。
“我现在没事了,刚刚在车上晕车,丁白凤她们一直叨叨,弄得我更难受了,走吧,先去陪你相亲,別耽误正事。”
“我看那两位军嫂,上次批评大会里就有她俩吧看来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得罪你了。”方秋心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