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吉他手或者贝斯手,为了防止指尖打滑,会选择贴上创可贴。
而加藤美羽也是其中的一员。
创可贴主要贴在右手,一般在洗澡和出汗后会进行更换。
而左手的话,因为时常暴露在外面,少女时常会进行修剪,基本没有多余的指甲。
所以等到冬月苍取来指甲刀时,加藤美羽已经將右手的创可贴取了下来。
“大概,要多长呢”
“正常的长度就够。”冬月苍想了想回道。
既然说明书里没有说,那就按照正常的来算了。
看著少女取过指甲刀,瞧了瞧指甲,又抬头望了他一眼。
冬月苍很快的避开了眼神。
貌似,剪指甲也是女生的隱私之一
他起身打开不远处的电视,將音量稍微调大一些。
原本安安静静的房间,没有一开始那么尷尬了。
等到看完一个gg,加藤美羽已经在卫生纸上剪下两片白净的指甲。
“这样子够么冬月君”
“嗯,应该是可以的。”冬月苍点点头。
“然后的话,头髮,头髮应该是怎样呢”
“七厘米以上的头髮,呃........三根。”
“为什么,还有长度要求”加藤美羽带著点羞涩和好奇,又觉得提出要头髮这件事,本身就太奇怪了。
她轻搓头髮头髮,怕长度不够,小声的说道:“冬月君来选吧,可以的话,最好轻一点的说.......”
“呃.......好吧。”
冬月苍此刻只想赶紧从这奇怪的氛围中出来。
他取来手工刀,坐在加藤美羽旁边,伸出手停在少女脑袋前。
那些淡黄色的短髮,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大概是任何事物,只要加上美少女的前缀,就能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只是当下的重点,还是按要求,认真地取下长度符合的头髮。
手掌的一托大概是一公分,也即十厘米。
以此为依据,加藤美羽的头髮其实不算太短。
慢慢地分开额头的刘海,少女的双颊樱粉一片。
清澈的眼珠转来转去的,她似乎不知道看哪里好,索性直接合上了眼帘。
只是那弯弯长长的睫毛,仍旧隨著加藤美羽的心情,不停地颤动起伏。
冬月苍没怎么费力的,选了三根长度明显合格的头髮。
手指轻轻捏著,美工刀往前小心探去。
“咔嚓”一声,三根少女的头髮到手。
將其一同放在指甲的卫生纸上,步骤终於来到最后,也是最不好开口的一步。
“还有最后的一项,唾液,二十毫升。”
冬月苍儘量语气自然的说道。
“是.......要怎么做呢”
这一次,加藤美羽的声音已经快听不清了。
一想到唾液,她下意识的就咽了口口水。
“咳,可以的话,最好吐......”冬月苍紧急的换了一套说辞。“希望可以过二十毫升的这条线。”
他从一旁玄关的抽屉里,取出一瓶没有开封的止咳糖浆。
瓶子口,倒扣著一个塑料的小量杯。
这是前些时间家里备著的药品,此刻的话,倒是稍微派上点用处。
加藤美羽双手捧过小量杯,盯著它看了一会儿,感觉脸上热得发烫。
“........”
“........”
冬月苍早就已经扭过头,盯著正在播放的电视机看。
耳旁,传来少女微弱的气息。
“冬月君。”
“是。”冬月苍没怎么犹豫的便接道:“如果觉得麻烦,完全可以停下来,没有问题的。”
设身处地想想,这场景总感觉太诡异了。
即便再怎么扯谎,一定也是会被认为居心不良的.......
不过意料之外的,加藤美羽没有拒绝。
她只是低头舔了舔粉唇。
“冬月君这里,有多余的牙刷么,我想先刷一下牙。”
冬月苍听过,稍微愣了一下。
流程里的確要求是乾净的唾液,要是这原因导致药水失效的话,他会想要扇自己巴掌的.......
这段堪称人生黑歷史的羞耻问答,自从他开了口以后,就註定要被定到生命的耻辱柱上。
所以,一定要成功!
剩下的问题,就等到之后再说。
眼下,就以配置出药水为第一优先级。
想明白这些事情后,冬月苍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他点点头。“抱歉,没有考虑到这事情。”
领著加藤美羽来到卫生间,他从镜子后面取出新的牙刷牙膏。
在见到红彤彤的少女点头后,冬月苍隨即回到了客厅。
从茶几
自从得到次级药水的配方后,他特意地准备了材料,就是为防止这种情况而准备的。
拿著装有少女头髮和指甲的纸巾,抓著两只烧杯来到自己臥室。
靠墙的棕色桌子是早上才整理过的,並没有看见灰尘,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垫上了几张a4纸。
从过道的厨房取来清洗过的水果刀,在桌子上铺上保鲜膜,最后从床头柜里取出包著蓝色卡片的纸包。
肥皂一般的卡片是最重要的原料,冬月苍小心翼翼地打开。
接著,他左手戴上从医院带来的医用手套,试了试手感后,便將卡片取出放在保鲜膜上。
卡片的重量是三十克,一杯五十毫升的溶液,差不多就是十克的卡片以及五十毫升的纯净水。
和大部分实验室一样,他选择的也是便利店售卖的矿泉水。
先是谨慎划下三分之一的卡片,放入到烧杯中去。
接著就和做实验相同,用玻璃棒引流矿泉水到杯子里。
等到溶液到达五十毫升,冬月苍立马停手,开始慢慢用玻璃棒搅拌。
........
加藤美羽对著镜子,足足的刷了三遍牙齿。
“咕嚕嚕噗——”
嘴巴漱了好几次口之后,她张著嘴巴对著镜子来回的看。
確定没有任何污渍,才拿起放在一边的小量杯。
“........”
盯著看了好一会儿。
每次看,都会从心底產生好多羞赧感。
已经揭掉创口贴的手指,在量杯的杯壁上轻轻地摩挲。
慢慢地,羞耻的情绪竟是变成小小的满足。
那是自认了解到对方的秘密后,一种对於异性的衝动。
想到这里,少女嘴唇微抿,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竟然是在微微地笑著。
“啊——”她一下子捂住了脸,轻声地责备道:
“这样的事情,加藤美羽你居然有点开心么.......”
.........
將矿泉水倒入烧杯时,先前放入的蓝色卡片如泡腾片一般,迅速地起泡溶解。
无色透明的纯净水,眨眼之间变成淡蓝色溶液。
將头髮和指甲分別放入烧杯中,肉眼可见地,它们在逐渐溶解。
不过在此之前,卫生间传来开门的声音。
冬月苍离开臥室,来到客厅,发现加藤美羽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茶几的玻璃桌面,放著先前的小量杯,里面是少女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