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句话语,迴荡在套房中:“收拾好之后,出来。”
朱竹清紧咬嘴唇,眼神挣扎了一下,那股如影隨形,令人窒息的注视感消失了————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这是一个机会!
幽冥灵猫武魂再次附体,身形如猫般柔韧地压下双腿的酸软,利爪轻巧地拨开窗栓,她毫不犹豫地朝著一个认定的方向疾速窜逃。
“看吧,人跑了。”
空中,小舞不满地望著那道迅速远去的黑影,吐槽道,“想不到你现在喜欢这种玩法以前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你懂什么”萧砚瞥了一眼猫咪消失的方向,语气平静。
“怎么了————”
小舞刚想反驳,脸色骤然一僵,难以置信地又看了一眼朱竹清离开的方向,“她——她才那——那身材————確定是不————不可能吧!”
“你————你怎么不早说!都怪你!”
兔子的怒气瞬间转移,气鼓鼓地瞪向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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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沉默了一瞬。
这甩锅——倒是熟练的很!
“还不赶紧追!”
小舞一脸悔过,想挽回过失一般,看著那道身影,脚下粉光闪动,同时身后粉色的斗之翼鼓盪,作势就要疾追出去。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萧砚再次闪现,一把抓住了那命运的后颈皮。
“別急。”萧砚的声音依旧平静,“她没有逃出索托城的想法,对症下药,才是根本。
旋即,他拎著挣扎的兔子,身形飘然升起,悬於半空,目光远远地投向下方那道正在街巷中快速穿行的黑影。
另一边,见身后久久无人追来。
朱竹清內心的危机感终於散去大半,长长鬆了口气,但她丝毫不敢停留,迅速找了个隱蔽角落,换上一身更不起眼的灰色布衣。
將姣好的身段和黑髮尽数遮掩。
做完这些,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在城中四处打探起来,目標明確,打听带戴沐白。
这是她最后破局的关键。
必须在那些人反应过来,找到自己之前,先一步找到!
然而,打探的过程却比她预想的更轻鬆————
“姓戴的大少谁不知道呀!”酒馆里,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咧嘴笑道,“那可是咱们索托城的第一风流人物!”
“戴少啊,昨夜还来光顾我们赌场呢,出手阔绰!”一个赌徒的傢伙挤眉弄眼,“听说前两天刚贏了笔大的,转头就养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养了我看没两天又得换吧这位爷换女伴可比换衣服还勤,我记得最长的一个————好像也没撑过两个月嘿嘿————”
“戴少据说身份神秘得很,已经是魂尊级別的天才了!”
“可不是嘛,还是那个什么————史莱克学院的一员!嘖嘖,前途无量啊————”
零零碎碎却源源不断的信息涌入脑海中。
朱竹清的心一颤,脸色发白,回想小时候种种,內心不想承认,不肯承认。
她用力咬紧牙关摇头,不,不,绝对不是他!
朱竹清脚步不停,向著城內的玫瑰酒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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