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在寧川,我心里踏实多了。”
刘建军笑了笑:
“明远同志,咱们以后就是一条战线的同志了。”
“裴省长信任你,也信任我,让我们在寧川互相支持、互相配合。”
“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
顾明远重重点头:
“刘书记说得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工作延伸到生活,从官场延伸到人生。
刘建军谈了他年轻时教书的日子,谈了他调到省政法委后的经歷,谈了他对法治建设的理解。
顾明远认真听著,不时提问,不时感慨。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刘建军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明远同志,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顾明远也站起身:“刘书记,我送您。”
两人走到门口,刘建军忽然停下,回头看著顾明远:
“明远同志,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顾明远正色道:“您请讲。”
刘建军压低声音:
“王书记是个厚道人,关係要处好。”
顾明远心中一动,郑重地点头:
“谢谢刘书记提醒,我会注意的。”
刘建军拍拍他的肩膀:
“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不管白天晚上,不管大事小事。”
顾明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刘书记!”
送走刘建军,顾明远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沉思。
钟小艾安顿好鹏鹏,出来见他这样,轻声问:
“明远,怎么了”
顾明远摇摇头:“没事,在想事情。”
钟小艾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刘书记这个人,挺好的。”
顾明远点点头:“是啊,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1998年3月20日,上午九点。
顾明远刚到办公室,秘书小陈就急匆匆地敲门进来。
“顾市长,出事了。”
顾明远抬起头:“什么事”
小陈递过一份文件:
“华丰实业刚刚发布了一份声明,宣布撤回在寧川的所有投资,並宣称是因为受到市政府的不公对待,被违规收地。”
顾明远接过文件,快速瀏览了一遍。
声明写得很煽情,什么民营企业生存艰难的,最后还呼吁社会各界关注寧川的营商环境。
顾明远看完,神色平静,甚至笑了笑:
“就这”
小陈一愣:“顾市长,您……您不生气”
顾明远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生气生什么气”
“华丰实业本来就没在寧川投什么资,那块地收了之后,他们也没什么项目可撤。”
“这份声明,不过是虚张声势。”
小陈著急地说:
“可是顾市长,他们这么一闹,舆论会很难听的。”
“万一有人说咱们破坏营商环境、欺压民营企业……”
顾明远摆摆手:
“让他们说。”
“嘴长在別人身上,我管不了。”
“但是,小陈,你要记住——”
他看向小陈,目光锐利:
“咱们做事,不是为了討好舆论,是为了解决问题。”
“华丰实业那块地,该不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