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番话,展现了一位老组织干部的政治觉悟和原则!”
“你没有因为籍贯问题就偏袒平州,而是站在全省发展大局的高度,站在组织內团结的高度,对钱市长的不当言论提出了严肃批评。”
“这叫什么”
“这叫对组织忠诚!这叫实事求是!这叫公道正派!”
“你是真正的好同志!”
顾明远这番话,支持了赵光明,还把赵光明抬到了一个很高的政治高度,可以说是严重打击了钱惠人的士气。
更关键的是,顾明远通过这番言论,爭取了赵光明这位中立派的好感。
事实也是如此,赵光明听了,脸色缓和了些,对著顾明远点了点头。
刘建军也適时加入战局:“我完全同意顾市长和赵部长的意见。”
“钱市长,你刚才那番话,確实太不应该了。”
“常委会是討论工作的地方,不是搞地域攻击、翻歷史旧帐的地方。”
“你把平州和寧川对立起来,把正常的项目竞爭说成是抢机会,这是非常错误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而且,常委会的会议记录是要上报省委的。”
“你刚才那番话如果记在会议记录里,被省委领导看到,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寧川的新班子不团结,常务副市长和市长有矛盾,甚至搞地域对立、派系斗爭!”
“这对寧川的发展,对新班子的形象,將是致命的打击!”
刘建军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钱惠人头上。
他再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是啊,常委会的会议记录是要上报省委的!
省委书记刘焕章、省长裴一弘、常务副省长赵安邦,都会看到这份记录!
而他刚才那番话会被原封不动地记下来……
麻烦了!
钱惠人额头冒出了冷汗。
周雯见状,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解围了,否则钱惠人今天下不了台。
“刘书记,你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周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
“钱市长刚才那番话,確实有不当之处,但也是出於对寧川发展的急切心情。”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钱市长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她看向赵光明:“赵部长,你是老同志了,应该理解钱市长的心情。”
“寧川这些年发展滯后,钱市长心里著急,说话重了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至於什么派系斗爭、地域对立,那真是言重了。”
“钱市长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赵光明冷冷地看著周雯:“周部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情有可原”
“在常委会上说话,每一句都要负责任!”
“钱市长是市长,是市委副书记,不是普通干部。”
“他说话不注意,造成的影响是普通干部的十倍、百倍!”
“而且——”赵光明加重语气。
“周部长,你刚才一直在为钱市长说话,这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