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部长,有些话不是直就能解释的。”
“钱市长刚才那番言论,如果传到平州干部群眾的耳朵里,会是什么效果”
“如果传到省委领导的耳朵里,又会是什么效果”
“这已经不是工作分歧的问题了,这是政治立场问题!”
周雯被顾明远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强撑著:“顾市长,您这话太重了。”
“钱市长为寧川发展呕心沥血,大家都看在眼里。”
“一时的口误,不能上升到政治立场的高度。”
“口误”顾明远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
“周部长,您觉得这是口误吗”
“钱市长在常委会这样的正式场合,当著所有常委的面,公开指责一个兄弟城市抢了寧川的机会,指责我这个当时的平州干部是罪魁祸首——这是口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政治上的极其不成熟!是严重的错误!”
钱惠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顾明远!你不要太过分!我说的是事实!”
“平州建了机场,寧川就不能再建,这更是事实!”
“寧川到现在都没有机场,发展受到制约,这是客观现实!”
“客观现实”顾明远也站了起来,两人隔著会议桌对峙。
“钱市长,那我问您,寧川为什么发展不如平州”
“仅仅是因为没有机场吗”
“寧川有长江黄金水道,有铁路枢纽,有高速公路网,交通条件比平州好得多!可为什么经济反而落后了”
“因为產业老化!因为改革滯后!因为思想保守!不是因为缺一个机场!”
“您不去反思这些根本问题,却把责任推到一个机场项目上,推到我这个当时只是在履行本职工作的干部身上——这是什么行为”
顾明远越说越激动:“这是推卸责任!是转移矛盾!是不敢面对问题的懦夫行为!”
“你……”钱惠人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顾明远,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响起了。
“钱市长,您刚才的话,確实不妥。”
组织部长赵光明缓缓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赵光明是平州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虽然他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外地工作,但籍贯是改不了的。
刚才钱惠人那番的言论,明显刺痛了赵光明。
如果不反对钱惠人,会形成寧川和平州对立的风潮!
赵光明脸色很不好看,但语气还算克制:“钱市长,我是平州人,虽然我没在平州工作过,但听到您刚才那番话,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平州和寧川,就像一母同胞的兄弟。”
“兄弟之间,应该互相扶持,而不是互相埋怨。”
“当年机场项目的竞爭,我了解一些情况。”
“平州能胜出,確实是因为他们的方案更完善,准备工作更充分。”
“这是专家评审组的结论,是省委省政府的决策。”
“如果按您的逻辑,是不是所有竞爭失败的城市,都可以指责获胜的城市抢了机会”
“钱市长,您是市长,说话要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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