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惠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裴一弘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钱惠人,语气缓缓道来:“惠人同志,你知道顾明远同志在黎平的时候,干了什么吗”
“他反腐,打掉了几十个腐败分子,把黎平的政治生態彻底净化了。”
“他到寧川这几个月,乾的那些事,你也看到了。”
“这样的好干部,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钱惠人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
裴一弘转过身,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失望:“惠人同志,安邦同志跟我提过你很多次,说你能力强,有担当。”
“可你看看你现在,严重的名不符实啊!”
钱惠人低著头,额头上冷汗涔涔。
裴一弘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行了,我也不多说了。”
“你回去之后,好好反思反思。”
“你要是再出什么么蛾子,別说我不给安邦同志面子。”
钱惠人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谢谢裴省长,我一定记住您的教诲。”
裴一弘摆摆手:“去吧。”
钱惠人浑身一震,点了点头,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钱惠人脚步虚浮,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裴一弘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什么换人,什么別干了,这哪是提醒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钱惠人跟了赵安邦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可是,他没办法。
裴一弘是省长,是汉江省的二把手,他钱惠人哪敢大声说话。
钱惠人靠在走廊的墙上,掏出烟,又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惠人!”
钱惠人回头一看,是赵安邦。
赵安邦大步走过来,脸色有些复杂。
他刚才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到了秘书的报告——裴一弘叫了钱惠人过去。
他知道裴一弘要干什么,可是,钱惠人毕竟是他的人。
裴一弘骂可以,但不能骂得太狠,不能让他这个常务副省长太难堪。
所以,他来了。
“赵省长……”钱惠人看见赵安邦,心里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赵安邦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但面上依然冷硬:“裴一弘怎么说”
钱惠人咬著牙,把裴一弘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赵安邦听完,脸色更加阴沉。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拍了拍钱惠人的肩膀:“你先在这儿等著,我进去跟他说。”
说完,赵安邦大步走向裴一弘的办公室,推门而入。
裴一弘正坐在沙发上,见赵安邦进来,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哟,安邦同志,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赵安邦没有笑,走到裴一弘面前,开门见山:“一弘同志,刚才你叫钱惠人过来,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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