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弘说:“寧川需要一个稳定团结的局面,需要一个能够集中精力抓发展的班子。”
“如果实践证明钱惠人同志不合適,我会向省委申请换人!”
“安邦同志,我这是有言在先,避免你难堪啊。”
赵安邦脸色一变。
裴一弘这话,分量太重了。
他这是在警告,在敲打。
如果钱惠人再闹出什么事来,不仅钱惠人自己倒霉,他赵安邦也会受牵连。
赵安邦连忙说:“一弘同志放心,我会让惠人同志注意的。”
“寧川升格是大事,关係到全省发展大局,谁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乱来。”
裴一弘看著他,目光深邃:
“安邦同志,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安邦说:“一弘同志请讲。”
裴一弘说:“钱惠人同志这个人,能力强,有干劲,这是优点。”
“但是,他太急躁,太急於求成,有时候听不进不同意见。”
“这种性格,如果不加以约束,很容易出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你是他的老领导,你应该多提醒他,多敲打他。”
“让他明白,做官不是做买卖,不能只想著贏,不想著输。”
“让他明白,团结同志,尊重同志,比什么都重要。”
赵安邦沉默了。
裴一弘的话,句句在理,他无法反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
“一弘同志,谢谢你的提醒。”
“我会好好和惠人同志谈谈的。”
裴一弘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轻鬆起来:
“安邦同志,喝茶喝茶,这茶不错,明前龙井,一个老朋友带来的。”
赵安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閒话,赵安邦起身告辞。
走出省长办公室,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上午十一点,赵安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裴一弘刚才那些话,在他脑子里反覆迴响。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赵安邦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钱惠人的號码。
“钱惠人,你现在就来省里,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那头,钱惠人的声音有些发颤:“赵省长,现在”
“不是说的明天吗怎么提前了。”
“你废什么话!现在!马上!”赵安邦说完,啪地掛了电话。
下午两点,钱惠人风尘僕僕地赶到省政府大楼。
他站在赵安邦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
钱惠人推门进去,看见赵安邦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赵省长,我来了。”钱惠人的声音小心翼翼。
赵安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钱惠人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態拘谨。
赵安邦盯著他,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钱惠人被看得心里发毛,终於忍不住开口:
“赵省长,您找我来,是……”
“你还有脸问我!”赵安邦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办公室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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