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晚上,到附近的沃尔玛购物回家。
走到西霞路附近,小巷子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扬起手中的棍棒砸来。
额头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滑落,苏竹喧眼前一黑。
醒过来,已经在医院里。
黄亦菲坐在床边刷手机。
“醒了,怎么样还疼吗”
苏竹喧呆呆木木。
“不认得我了傻了还是失忆了”
“幸好是隔壁职高老师路过,把你送到医院,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要不然就横尸街头了。苏竹喧,你得罪了谁”
苏竹喧仍然不回话。
“你当个记者,为什么老出事別人当记者,一辈子……”
黄亦菲忽然想到了老爸,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记者,实际上是个高危职业。
警察来录笔录,苏竹喧一脸茫然,没问出什么结果。
“那个地段有高清电子眼,你们放心,我们一定能找到凶手。”
下午,来探病的同事应接不暇。
苏竹喧闭眼,没有说一句话。
晚上,乔禾耘来了。
黄亦菲带他到外面谈话:“兜头一棒,好像打傻了!你不要说刺激她的话。”
乔禾耘:“我经常刺激她吗”
“是啊,你经常打击她。她的心性像孩子,多给点温暖。”
乔禾耘想爭辩,打击她那是以前,现在他可没有,因为人家好像不在意他。
黄亦菲又说:“小柚子在家,我回去了,晚上的时间交给你。”
乔禾耘嗯了一声,走到病床前俯视,苏竹喧双眼紧闭,睫毛却在跳动。
他搬椅子过来,在床边坐下,伸出双手,捧住她的右手。
一道电流,迅速穿过全身,传到胸口,心臟噗噗跳快。
这一刻,乔禾耘终於说服自己承认,他爱这个女人。
苏竹喧睁开眼,抽出右手,突然坐起身:“我终於知道偷传文件的人是谁”
“谁”
“小丁!那天他本来是晚班。下午,他们来探病,我听见汪主任说,他下午在外面跑外勤,手机没电,让小丁回办公室帮他拿充电宝。我打电话的那个时间段,小丁回了一趟办公室。”
“然后呢”
“然后,我死也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理由。我们平时好得像哥们,他为什么要害我”
“这个打你的人是谁,你想到了吗”
苏竹喧双手抱头:“我是招黑体质吗这么多人想害我!”
乔禾耘起身,轻抚她的头髮:“离开报社吧。”
“我不!”
“离开报社,我娶你,实现你小时候的理想,成为乔太太。”
“你离开,我不走!”
“你真要我打击你吗你不適合当记者,记者不仅勇敢无畏,更要冷静睿智的头脑!”
话一出口,乔禾耘后悔了。
黄亦菲特地叮嘱他嘴下留情。
可是,不这样说,苏竹喧迟早遭遇大危险;而且,同在一个单位,他们终成两条平行线。
苏竹喧被激怒:“你这是在骂我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