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除去了说客的身份,他又要担起了家主的重担,將注意力放在了家族的建设之上。
飞舟缓缓前进,越过赵家设在千里之地的城墙,
停靠在了赵家的山门之前。
那青铜打造的飞舟缓缓停靠,刚一落地,便有数道流光从赵家的腹地飞遁而出。
领头的木元灵光散去,便现出了吟风月的身影,
脸上是与身侧其他赵家子弟相同的关切,但更添几分柔情,
两方几乎是同时到场,显然月家的飞舟刚一越过千里之地就被其立刻察觉。
看著对面赵家子弟一个个露出的关切眼神,月千默又生出了些许逗弄的心思,
站在船头,轻轻抬手拦住了想要下船的赵千均二人,
轻咳了两声,眼中满是狡黠,
“赵家家主在此,想让他平安下船,还不快拿那水元妖丹交换。”。
“呵。”,被拦下的赵千均心思一愣,听到月千默的话后又不由得轻笑一声,
纵然是他这般严肃的人,终是忍俊不禁。
就连刚刚落下地来的吟风月也怔了怔神,
对上月千默那玩笑的眸子,温婉一笑,衣著素裙,端庄而上,露出了一个温和又不失礼仪的笑容,
轻轻抬手,那装著妖丹的木盒便呈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妖丹在此,还请月道友查验。”。
赵千均路上便传了信,得知所有事情缘由的吟风月也早早的备上了妖丹等候。
“哼!”,月千默轻笑一声,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毫不露怯,
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在確认无误后便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颇为入戏的说了一句,
“东西到手,赵家主就隨他们下去吧。”。
几句玩笑倒是缓解了两族相见的紧张气氛。
赵千均与吟风月相视而下,跟在后面的赵灵韵则背枪持剑,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赵家主,再会了。”,月千默学著侠义的样子抱拳行了一礼,
便招呼著飞舟上的眾人,迅速的离开了赵家,
没有半刻停留,就仿佛生怕赵家反悔一般。
“夫君,可否与我说一说此番大战的细节”,
赵家眾人目送著月家的飞舟缓缓离去,也纷纷回过神来,
吟风月收回了目光,將思绪又放在了赵千均此次的收穫之上。
她何其聪慧,又最是懂赵千均,自然知道他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但他想知道赵家除了用这个铃鐺换来了一次六族退兵外,还换来了什么,以便后面的规划。
可惜一旁的赵灵韵並没有理解到她话语中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满的皱了皱鼻子,
“此番以势压势,游家和那朱家一点事都没有,我们那颗妖丹算是亏了。”。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指望那一颗妖丹让那些世家打生打死,显然是不现实的。
赵灵韵自然知晓这个道理,只是总觉著有些亏了。
几个家族只是走了个过场,就让那月家白白赚了一颗妖丹。
可赵千均心中更清楚,若真打起来,想必是一方大乱,整个南域都將陷入战火,
“此番我赵家安好,六族败退,便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赵千均隨口应了一句,便自顾自的转身朝著赵家的方向走去,口中的话语却並未落下,
“先回族,我赵家日后的安排还需仔细商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