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娘从外屋走了出来。
“东子,獾子油今天晚上就熬出来,乾脆你把皮剥了再吃饭吧。
剥了皮你就別管了,我知道把獾油熬出来。
美红帮著我烧火就行。”
说到这里,老娘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你那个孝子贤孙的爹还没回来,吃饭也没那么快。”
看到娘的脸色陈东就知道准是又有什么事儿了,难道奶奶又有啥么蛾子
“那行,我先把獾子皮剥了。”
打开院子里的屋檐灯,又把两个尿素口袋提了出去。
美红是知道自己当家的性格的,主动走到陈东身边给陈东解惑。
陈东一边剥皮一边听著美红说八卦。
“当家的,陈西今天回来了,是被三叔给押回来的。
我在院子里都看到了,三叔一边走一边骂。”
“那陈西瘦的都有点脱相了,被三叔骂也不回嘴。”
“奶奶过来请爹过去,说爹现在是这陈家的顶天梁,侄子犯了错,爹这个做大伯的也去教教他规矩。”
陈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惊讶的看著美红。
“这事儿爹也去掺和这不像咱爹的性格啊!”
陈西回来了陈东不惊讶,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回来了。
但是爹居然跑去掺和三叔的家事儿,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老爹是什么人
长期说陈东粘上毛比猴还精,这都是和老爹学的。
而且老爹吃的盐比陈东吃的饭还多,在这人情世故方面陈东和老爹比起来差得远。
这明显吃力不討好惹人嫌的事情,老爹怎么会答应
美红摇摇头,小声道。
“我也不懂,反正娘很生气。
不知道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东手上不停继续给獾子剥皮。
“爹肯定有他的想法,我们做小辈的也別去管他,他老人家开心就好。”
“去给我拿两个盆出来,装獾子肉。
再拿电筒出来,这把脂肪割出来还是个精细活,不够亮。”
这獾子最值钱的是它皮下那层能熬獾油的脂肪。
所以剥了皮的獾子陈东还得把脂肪给分割出来。
正好依依和尔尔把作业做完了,两人一人拿著一个电筒帮陈东照著亮。
没多久,剥了四五只獾子,老爹回来了。
闻了一下,身上有酒气,看样子是在三叔家喝酒了。
“弄到这么多獾子这有的熬油了,今天晚上你娘又得熬夜。”
看老爹比较开心的样,陈东手上不停,和老爹嘮著嗑。
“爹,陈西回来了”
老爹点点头。
“嗯,你奶奶和你三叔请我过去,给陈西搞了个思想教育。
你三叔气的是直接动了家法,把陈西好一顿抽。”
说到这里老爹不由的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棍子上抹盐巴给崽子一顿抽,崽子就会变得有出息。”
“你三叔为了这个还买了几两细盐,全部抹在棍子上。
把陈西的衣服脱了来抽。”
“抽的陈西那小崽子哭爹叫娘的,说以后再也不敢了,也不和钟大民那几个瘪犊子一起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