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豪门公子哥不把小人物的命运放在眼里,孰不知小人物也可以翻天覆地。
他的美好人生终於被搅得一团糟。
……
知道童晓雅內心真正的怨恨,凌慕峰像是一座入定的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童晓雅有句话说得对。
他是活该。
“阿绝会送你进监狱,我不会阻拦他。”
当年他就做错了,她早在十七年前就该进去。
童晓雅表情没有什么波动。
兜兜转转,那座四四方方的囚笼依然是她的归宿。
技不如人,她服。
凌慕峰最后看了她一眼。
“此生不会再见了,童晓雅,好自为之。”
在爱恨纠葛里打转半生,他们没有一个人得偿所愿。
“凌慕峰!”童晓雅喊了一声。
“我不要求你放过我,但是看在我曾经为了救你废掉一双腿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
她不想吊著这条命在监狱里活受罪。
“想要痛快,那就该自己去死。”一道刻薄的嘲声响起。
门被从外推开。
容貌优雅的女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曼君”
凌慕峰惊讶地迎上去。
只是,还没靠近,就得了响亮的“啪”的一巴掌。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跡,没有吭声。
“连个快死的人都看不住,放她出来乱咬人,凌慕峰,真有你的。”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打的是轮椅上的童晓雅。
“看在你命不长的份上放了你一把,不知道珍惜,还出来跳脚害人,童晓雅,你真以为现在还有讲条件的余地”
童晓雅脸都被打偏了,愤恨地瞪著戚曼君。
戚曼君冷冷回视她。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要由我说了算。”
门外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
是戚曼君带的律师和同时抵达的警察。
冷硬的手銬被扣到童晓雅双腕上。
“童女士,你被指控绑架谋杀,请配合调查。”
戚曼君看著她。
“放心,在你『好好』体验一遍全套的牢狱生涯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要让她在生命的尽头活著受罪。
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煎熬將陪伴她余下的寿命。
童晓雅瞳仁收缩,终於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戚曼君是想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戚曼君!你敢!”
“你有大把时间见证我敢不敢。”
“凌慕峰!”她又开始慌张地喊凌慕峰的名字。
凌慕峰看著不为所动的戚曼君,当个聋子,当个哑巴。
如果折磨童晓雅能让她心里痛快一点,那就让她去做吧。
他对童晓雅的愧疚早就消磨殆尽了。
童晓雅终於意识到,如今的她孤立无援。
只是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她消了声,只看著病房內那堵白墙,眼中狠意迸发。
她寧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接受戚曼君为她准备的监狱大礼包。
就在她准备撞过去的时候,房门再次打开了。
一个漂亮的小脑袋从门缝里露了出来。
“戚女士,我可以跟童晓雅说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