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桌子男的笑笑闹闹的,直接將整个喜宴的氛围抬升了一个台阶。
此刻易金元也是带著新娘子从宴席旁路过,回去屋里举行仪式。
“金元!恭喜恭喜啊!新娘子真水灵,你小子有福气!”
“对对,早生贵子!一大爷一大妈有福了!等著抱重孙子了!”
花花轿子人人抬,更別说今天这次席面易中海大气,早就放话了,每家每户可以来两人,不收份子钱!
嗯,当然也有例外,作为易金元来时路的贾家,易中海为了防止他们出什么意外情况,直接给他们一家安排了单独一桌的席面,没有任何限制。
其他的邻里也是理解这种行为,没有什么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想法,他们两家的情况,院子里的邻居谁不是门清
唉,一大爷不容易啊!
隨后的酒席进行的很顺利,包括贾张氏都很满意,全家就四个人占了一桌,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而且也不用像其他人办酒的时候那样,想著打包,心情舒畅,吃的就爽!
王秀兰正夹著菜呢,新郎官带著新娘子过来敬酒,他们后面还跟著一老一中,应该是新娘子的长辈。
“您……您是……婶子”
此刻就是那个老年人惊讶地喊出声。
“嗯你是”
王秀兰抬头看著比自己年龄还要大一些的老年人,感觉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
老年人再次仔细端详了一番,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您是叫王秀兰吧”
“对,我是叫王秀兰!”
老人激动起来:“是我啊,婶子!赵家屯的,赵三胖!之前住隔壁的啊!我爹是赵老蔫,是三叔的堂兄弟!”
王秀兰吃惊道:“赵三胖……真是你三胖你……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都没敢认!”
她睁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消瘦的老者,记忆深处某个圆滚滚的身影很是艰难地与眼前人重叠,嗯……眉眼还是有些相似,就是其他的一点都没有关係……
赵三胖嘆了口气:“唉,婶子,別提了。前些年……闹饥荒那阵,差点没熬过来。掉下去的膘,就再也没长回来。不过也好,瘦了轻省,干活弯腰都能瞅见鞋尖了。三叔呢他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吧”
王秀兰苦笑了一下:“你三叔啊,都没了二十多年了。对了,赵家村的其他人呢”
赵三胖摇了摇头:“不清楚,当时鬼子进村,我也只能顾著自己家的……大家都跑散了。”
“是啊,那个时候谁还顾得上啊……而且那么远,为了养家餬口,你三叔到了,也没有时间回去一趟。”
一旁的易金元和赵晓梅听得愣愣的,这……之前开玩笑说八百年前是亲戚,这还真的是亲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