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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诺过后,瞧得自家吕伯面上的慍怒,稍稍消散了几分,成廉犹豫了一下,又是低声问道。
“司马。”
“那...这魏续该如何做”
“他”吕平满脸冷笑。
“归入你麾下,作个大头兵便好!”
“若是他有能耐,便教他立下军功,自己起来!若是没能耐,死在这军阵中,也不至於给族中丟脸!”
“先前想著,毕竟是我家族侄,虽说初次召唤他时,迟疑了片刻,但好在后处及时跟上了,平便与他个机会。”
“谁知道...怎么还是这般的蠢!”
“廉晓得!”成廉心中一咯噔,连连点头,点头过后,他又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吕伯...难道续哥儿又隱瞒了甚么东西吗”
自从来到云中、以及出塞后,成廉已经很少唤吕平为吕伯了,只是今日瞅得帐中全是自家人,这才改口。
这一声吕伯出来。
吕平愣怔了一下,他面上的神情,瞬间也柔和了些许。
“在你二人来之前,我前些时日向中郎將討要的程德谋,以及那韩义公也来了。”吕平长嘆一声。
“同样是收了那李弘的钱货,这韩当韩义公,便老实得极多!”
“一来,便老实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只他一人,便收了那李弘的三块金饼,还交代了魏续同样收了,收的不比他少!”
“廉哥儿,你说。”说著,吕平真是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初来的韩当都能这般识大体,晓得其中利害。”
“怎么...这魏续跟在我身侧十余年了,乃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他就一点儿好歹不识呢!”
成廉面上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等等。”
瞧得这成廉的神情变化,吕平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眉头一挑。
“你二人与那程普、韩当二人一前一后,你又与那程普这几日混熟了。”
“是那程普与你说的此番事情,你才去寻了魏续,带著魏续一同过来的!”
成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頷首。
“是!”
吕平沉默片刻,低声问道。
“这程普可有军功。”
“这个不晓得。”成廉闻言恍然,他迟疑开口。
“不过他来咱们这儿后,或多或少也跟著咱们,破了几支鲜卑骑兵,也勉强算是有上一些。”
“你提前与程普知会一声,教他做好准备。”吕平吩咐道。
“过些时日,等得那李弘意外身亡,便教他以假曲军侯的身份,暂领一下李弘的部曲。”
“是!”
成廉也不问这李弘为什么会意外身亡,只是重重点头。
听著两人的对话。
就在后处的吕布,持著长槊,负著包裹,眼中若有所思。
就在这吕平调整自家摩下部曲,排除后顾之忧时。
一个大耳朵,长胳膊的年轻人,浑身狼狈,脏乱不堪,骑著头与他一般,满是尘土的黄鬃马,又引著他路上聚拢的数十溃兵,正匆匆地朝著这处赶来。
这年轻人已经在荒漠中,寻了好几日了。
若不是他运气好,捡到了个带著財货跑路的鲜卑人,多半得迷失在荒漠里了o
此时。
由这鲜卑俘虏带路,这大耳朵年轻人,终於望到了密密麻麻的汉人大军,以及一张迎风招展的“田”字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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