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参谋长表情严肃,目光扫过几位军区司令员和政委。
“我主要强调的是纪律,做群眾工作,一定要讲究方式方法。”
“刚才司令员已经说过,我再强调一遍。”
“绥晋察热不是晋省,要多一点耐心,哪怕进度慢一点都没关係。”
“绝不能挑起矛盾,更不能跟群眾搞对立。”
“你们要借鑑在晋省的成功经验,你们以前搞得满缸运动就很好。”
说到这,副总参谋长的目光停在孔捷身上。
“我还要强调一下河套地区,河套地区的重要性,就不需要我多说了。”
“绥晋察热军区,能否在后勤方面彻底摆脱对晋省的依赖,就看河套军区的工作做得怎么样。”
“黄沁汀和孔捷两位同志,一定要严肃对待与付作义部之间的关係。”
“小摩擦或许无法避免,但无论如何,你们不能开第一枪,这是延北给我们的底线。”
“可以採取,武力威慑与谈判双管齐下的方式,解决问题。”
副总参谋长说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孔捷和黄政委。
孔捷苦笑著摇摇头,打又不能打,还得从人家嘴里抢粮食。
难度確实不是一般的大。
五天后。
固阳雁山镇。
归绥军区第五旅第15团团长高顺,亲率一个营,將东胜村围得水泄不通。
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对东胜村的郭財主发起攻击。
而是让三营的周营长带著一排的战士,到了汉奸地主郭英海家。
楚云飞给高顺的命令,是先礼后兵。
不动手能解决问题,就爭取不动手。
当然,若郭財主不识时务,那便直接抄家,开公审大会。
对周营长的到来,郭財主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满脸堆笑著看茶、散烟,还主动拿出50块现大洋。
“周营长要来寒舍,该提前派人打个招呼的,老朽也好准备准备。”
“来了我东胜村,別的不说,牛羊肉管够、酒管够。”
对这种笑面虎,周营长可不会生出,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的想法。
这个狗东西,去年一年,整整给鬼子交了两万斤粮食。
周营长微眯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郭英海。
“酒肉就免了,我们不远千里来到绥远,可不是吃肉喝酒来了。”
“我们是来打鬼子,来保护绥远的老百姓。”
“可我们初到此地,粮食方面缺口比较大。”
“总不能让战士们,饿著肚子打鬼子,你说是吧!”
“今天来东胜村,就是想找你筹点粮。”
郭財主哪里不知道八路来他家,是干啥来了。
他也做好了破点財的准备,周营长还没说完,他抢著开口。
“长官,这种小事,哪里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这样吧!我一会儿就让家丁装上500斤粮食,给长官送去。”
周营长被郭財主气笑了,500斤粮食,打发叫花子呢
他噌地一下起身,一巴掌猛地拍在桌上。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故意狮子大开口,看他怎么说
“500斤可不够,这样吧!你交5000斤公粮,再捐5000斤,我再以军区的名义找你借5000斤。”
“一共一万五千斤,你找人装车,一会儿我拉走。”
郭財主人都懵了,张口就是一万五千斤。
鬼子都没这么大的胃口。
他沉下脸,死死盯著周营长。
“长官这是不给我活路啊!”
“別说一万五千斤,就算是一千五百斤,我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