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外祖父还活著,为什么这些年从未出现过
为什么要眼睁睁看著母亲死在江南,看著她带著孩子顛沛流离
裴景珏蹲下身,他摸了摸允礼的头:“因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允礼的眼睛红红的。
裴景珏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转头看向苏见月。
“月儿,无论你外祖父是谁,无论他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说过,我会护你周全,这辈子都不会变。”
苏见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破空声。
裴景珏猛地转身,一支箭从窗外射进来,精准地钉在桌上。
箭身上绑著一封血书。
竹叄立刻衝过去拔下箭,展开血书。
血书上只有一行字——
“三日后午时,城外青松岭,靖王亲见。。”
血书上的字在烛火下泛著诡异的红光。
“三日后午时,城外青松岭,靖王亲见。”
殿內所有人都盯著那封血书,没人说话。
裴景珏的手指收紧,令牌的边缘再次割破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主子!”竹叄想上前,被裴景珏抬手制止。
裴景鈺的面色极冷,“去查青松岭,三日內,我要知道那里的每一块石头。”
竹叄躬身退下。
苏见月握著玉佩的手指发白,她盯著血书上的“靖王”二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外祖父真的还活著
他为什么要见她
“月儿。”裴景珏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苏见月抬起头,对上他担忧的目光。
“我陪你去。”裴景珏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见月摇头:“你的伤——”
裴景鈺打断她的话,“我说了,我陪你去,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苏见月的眼眶又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苏姑娘,皇后娘娘召您去坤寧宫。”
殿內所有人都愣住。
这个时辰,皇后召见苏见月
裴景珏皱眉,他刚要开口,苏见月已经站起身。
“我去。”
“我陪你。”裴景珏也要起身。
苏见月却按住他的肩膀,“你的伤撑不住了,我自己去就好。”
裴景珏盯著她,喉结滚动:“月儿——”
“相信我。”
苏见月握住他的手,“我会小心的。”
裴景珏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苏见月转身跟著太监离开。
宫道上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和太监的脚步声。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见月握紧手中的玉佩,深吸一口气。
坤寧宫的灯火通明,宫门口站著两个嬤嬤。
看到苏见月,其中一个嬤嬤躬身行礼:“苏姑娘,娘娘在里面等您。”
苏见月点头,跟著嬤嬤走进去。
殿內很安静,皇后独自坐在软榻上,手里端著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