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摇头,“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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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李宅。
谢晚音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她是高高在上的王,把夏枝枝踩在脚下,让她像母狗一样不停怀孩子流產。
“夏枝枝,这辈子你只能给我做配,哈哈哈哈……”
谢晚音把自己给笑醒了,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她瞬间心情抑鬱。
谢晚音从床上坐起来,让智能管家將窗帘打开。
落地窗外,天边阴雨密布,电闪雷鸣。
她皱了皱眉,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是文件生效的日期,她马上就要成为亿万富翁了。
等股份和財產一到帐,她要立即坐私人飞机杀回京市。
谢晚音越想越兴奋,直接把自己给想饿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换上昨天买的高贵公主裙。
戴上纱帽,高贵优雅地下楼。
整个李宅空荡荡的,就像一座安静的坟墓。
谢晚音皱了皱眉头,抬腕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做饭的佣人呢
还有她爸妈和三个弟弟呢
“爸,妈,李婶,怎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谢晚音去厨房里找了一圈。
厨房里冷锅冷灶,这几天一直温著的燕窝粥也没有了。
莫名的,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走出厨房,又往楼上去,来到李氏夫妇的臥室。
房门大敞著,她走进去,里面却没人。
不仅没人,就连衣帽间里的首饰衣服都不见了。
谢晚音本来是想来找他们告状,问问她当家后,连佣人都不做饭了是什么意思。
结果扑了个空。
她有点傻眼。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座別墅只有她一个人
谢晚音心里不安,赶紧拿手机给李父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电话號码是空號……”
谢晚音眼眸大睁,“怎么会是空號,明明昨天还能打通。”
她不信邪,又给李母打,还是空號。
谢晚音站在二楼护栏往下望,整个別墅都静悄悄的。
突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寂静。
谢晚音提起裙摆下楼,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她还很不悦。
家里又不是没有装门铃,谁拍门拍得这么急,赶著去投胎吗
“来了,能不能別拍了,这门几百万,拍坏了你……”
赔字还没有说出口,门外站著四五个穿著职业西装的男人。
站在最前面那位手里拿著一份法拍文件。
“你好,我是深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这栋別墅已经被抵押法拍,麻烦你立即搬离。”
谢晚音耳边嗡嗡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人。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栋別墅已经进入法拍程序,麻烦无关人员儘快搬出去,否则我们將以妨碍公务罪起诉你。”男人面无表情道。
谢晚音震得三魂离了六窍,“你胡说,我家有的是钱,怎么可能抵押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