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这不是听说你这方面是行家吗?“
“看,掛著横幅呢!”
“你来的时候就掛起来了。”
陈时安顺著黎婉指著的方向看去。
“中医专家,专治各种肾虚,阳......早......,功能障碍,起立障碍......”
“妈的,明天我就把这顾问辞了。”
“你咋不掛个男性福音上去呢”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好像也行。”黎婉眨眨眼睛。
“行个屁。”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这女人还真的打算这么做咋的
妇女之友他可以接受,男性福音,还是算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
真的是五花八门,各种各样。
陈时安仰头看天,一言不发。
“妈的,我感觉我都快虚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这玩意还传染”黎婉扑哧一笑。
“好了,辛苦了老公,晚上吃好吃的犒劳你。”看著陈时安那生无可恋的样子,黎婉不由柔声说道!
“明儿痛快把那个横幅给我撤了,要不然,我立刻辞去了这顾问。”陈时安说道!
“撤,马上就撤。”黎婉赶紧点头。
这是爷,得供著。
不说別的,就陈时安游刃有余的这个劲儿,准確的说出病人的症状,开的方子也恰到好处,虽然没出效果,但是,黎婉知道,只要病人遵医嘱,效果一定不会差。
很多方子,当时看不懂,需要仔细品一下才能明白。
心中就琢磨著,自己怎么就开不出这种方子来。
好像也没有那么复杂。
面对黎婉的疑问,陈时安不由一笑,“你是看到正確答案之后的反推。”
“就像是古诗词一样,那几个字哪个你不认识,哪个字你不懂其含义,但是,为何人家能写出来,自己就写不出来。”
“归根结底,还是积累不够,水平不到。”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看到黎婉越来越黑的脸色,“当然能明白方子就很棒了,医馆那几个蠢货,都不知道要琢磨多久。”
黎婉闻言,俏生生的看了一眼陈时安,算你求生欲强大。
陈时安撇撇嘴,这教训她们几个教训惯了,这不一样啊!
不是徒弟不是。
“走了,去吃饭!”黎婉脱下白大褂,洗了手,看著陈时安,轻声说道!
“走著。”陈时安笑著点头。
两个人一起出门。
开著黎婉的车子,直奔水上人家。
“说起来第一次在这里吃饭,还是学姐你请的。”陈时安看著黎婉笑著说道!
黎婉抿嘴一笑,那个时候的陈时安有点矜持,甚至带著几分怯懦。
总感觉与这里格格不入一样。
她夹了他才吃,要不然,就夹自己眼前的菜。
那是陈时安刚刚入职第一医院,黎婉作为学姐帮著陈时安请了一顿饭。
都是一些医院的同事。
格调高点,也会让人高看一眼。
一晃六年,一切物是人非。
陈时安早就已经今非昔比。
不过,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
六年前,她在这里看著他,有情不敢说。
六年之后,她牵著他的手,大摇大摆。
“在想什么”看著黎婉神色怔怔的样子,陈时安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黎婉展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