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气的哽咽:
“你们,你们说话太难听了,什么姘头,我和安东只是朋友,根本没有任何越轨的地方,他喜欢的是苏小姐,你们这么说就不怕苏小姐会生气吗”
所有人都懵了。
哈。
不敢想像听到了什么
好傢伙,睁眼说瞎话太有一手了,但是这会儿没人说话。
因为——
苏寧站起来了。
“把人分开。”
话音落地,几个人上前,三两下把人分来制住,毫不留情拖拽到苏寧面前,就这样了两个人还斗鸡似的瞪著对方。
儘管一个身上受著刀伤。
一个。
嗯,某处遭受重击。
苏寧忍不住问系统难道重要剧情人物能伤痛免疫……这样的话,很有必要为医学研究贡献一下。
“没有。”
系统想了想,不太確定道,“或许是爱能止痛吧,嗯,因为爱带来的恨可能也有这功能。”
“爱情真奇妙啊。”
她感嘆。
其他人却因为她停顿的这两秒,心肝都颤了颤,都以为要发生什么血腥事件了,只有木婉没察觉到不对。
开心的迎上去。
“继兴,你怎么样,痛不痛,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们等会儿就去医院好不好”
“安东,你流了好多血……”
木婉很忙,手上一条小小的帕子,给这个人心疼的擦拭血跡,又试图给另一个人止血,很快就不成样子了。
忽然她发现安东尼奥不对劲。
脸色苍白如纸。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焦急的问,“安东你怎么了”
“哼,他是怕的想死了。”
关继兴嗤笑。
“你闭嘴!”
安东尼奥怒吼,下一秒,一道冷淡的女声响起:
“哦,你不怕吗”
苏寧垂眸,居高临下的看著他,深秋的风吹过,大衣厚实,垂坠,风掀不动,让衣角几滴暗沉的血跡极为显眼。
“我……”
平静下来后肾上腺素褪去,安东尼奥终於想起这是在什么地方。
他刚刚说了什么。
还有。
做了什么。
一种坠入深渊的恐惧猛然降临,安东尼奥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乱成麻线的脑子完全想不出一个万全的办法。
“放心吧。”
苏寧轻笑。
“嗯,看在已经去地狱报到的费尔南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对我的冒犯了。”
旁观者一头雾水,不可置信,苏寧居然什么都不做
难道她真喜欢安东尼奥不成。
隨后。
就见逃过一劫的混血洋鬼子,那张俊美的脸先是茫然,隨后是惊疑,恍然大悟直至滔天的憎恨——
“你,你早就知道了。”
“故意的,这是你故意给我设的局,对不对,苏寧你不是人,你是怪物,这不算根本不算。”
“专门给你设局。”
苏寧眼神轻蔑。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