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复杂分析。
直接上——圣光。
而且还不是那种精確到身体部位的“外科式治疗”。
而是乾脆利落、覆盖全面、效果持久的那种。
结果就是一有人本来只是来看个感冒,顺便开个止疼药。
结果走的时候却一身轻鬆,原来身上的旧伤全都不疼了,止疼药自然也用不上了。
有人原本只是来给烫伤上个药,结果医生检查完告诉她一”你只是心理上觉得受伤了。”
“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回家洗个澡就行。”
甚至还有人走到前台,认真地对海伦说:“你们诊所————是不是有点邪门
为什么很多人什么药都没开,只是跟医生聊了两句,就没事了。”
海伦只是微笑著回答。
“我们医生比较擅长跟人交流,很多人其实並没有生病,只是觉得自己生病了。”
而坐在诊室里的伊森,全程只维持著一个状態一少说话,多发光。
他自己都说不清那种感觉。
像是把“治病”这件事,从“工作”,暂时切回了职业“本能”
就像在下副本,牧师看不得任何人血线下降一样。
不用思考、不用算计、不用权衡得失。
只要病人坐下,他抬手,圣光落下。
—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
好处也非常明显。
每看完一位病人,他都能小眯一会儿。
外面病人进来的速度,明显赶不上他刷治疗术的速度。
就这样,一直到了中午。
海伦帮他带了午饭。
他顺势睡了个午觉。
不是不想喝咖啡,是身体已经直接选择了省电模式。
下午又来了一波病人。
但奇怪的是—他居然越上班越有精神。
在这样的重复之中,伊森隱约察觉到了一个略显残酷的逻辑如果他的圣光足够强大、效果足够持久。
所有人只需要被治疗一次,就再也没有理由踏进诊所。
那么雷恩诊所,会不会反而因为“治疗效果太好”,就像某些曾经把產品做到过於结实的手机品牌一样,在完成使命之后,安静地走向倒闭
终於,下班时间到了。
伊森把最后一份病例保存完毕。
文件关闭的那一刻,他產生了一种极其满足的成就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副本清场成功。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比起早上,身体似乎休息过来了不少。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又真实的事实:
妈呀。
这上班上出了中年人的感觉一—原来上班,才是休息。
外套穿好,包拎起。
“我先走了。”他说。
海伦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温和:“今天还去找麦克斯吗”
“嗯”
还去不要命了吗
伊森摇头,毫不掩饰,“我要回家补觉。”
他推开门的时候,天色刚好暗下来。
街灯亮起,世界重新进入正常运转。
而伊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家。
至於明天的事那是明天的伊森需要操心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