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云韵:难道我真的是坏女人
看著云韵紧闭双眼,睫毛微微颤动的模样,萧炎深吸一口气,努力將心神沉静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稳健地探了出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件守护著丰盈云嵐山的蓝色內甲。
只是儘管萧炎足够小心,那內甲的碎片还是蹭到了她的伤口,让她的娇躯微微一颤,黛眉也紧蹙起来。
隨著內甲被轻柔地褪下,一片令人口乾舌燥的雪白细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萧炎眼前。
那巍峨的弧度如同精雕细琢的白玉,在昏暗的山洞中散发著惊心动魄的光泽。
然而,那五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狰狞爪痕,却是將这完美的一幕撕得面目全非。
暗红的血跡浸染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萧炎的目光瞬间凝聚在伤口上,心疼与愤怒交织,驱散了大部分旖旎心思。
但那份惊鸿一瞥的极致美景,却已深深刻入少年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其实,萧炎有一些好用的丹药,能够剩下不少事。
但云韵现在斗气无法运转,很多好用的丹药,她运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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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萧炎还得摸著她的身子,用自己的斗气去帮助她运化丹药的药力。
然而,被小徒弟看光了都已经很让云韵羞愤欲绝了,要是让他再伸手摸上来,那————
唉!
那她以后是真的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小徒弟了。
毕竟她虽然是她的老师,但同样也是一个单身二十多年的成熟女子了,被男人看了也就罢了,要是再上了手,自己以后还如何去寻一个如意郎君啊!
虽然她和萧炎都不说,就没人知道,但是她自己心里,就过不去这一关啊!
这一刻,云韵甚至寧愿自己死在外面。
但凡萧炎不是自己的徒儿,都不至於让她这般纠结。
虽然她比萧炎大了十几岁,但这点年龄差,只需要等到日后他们的实力达到斗宗时,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若是相处得好,也不是不可以因为这一次的疗伤事件,拉近关係,然后开始交往。
可偏偏这孩子还是自己当初想尽办法都要將其收入摩下的小徒弟!
虽说自己还抱过这孩子好几次,而且——之前带著他飞行的时候,还被这逆徒顶过,但他们这样的关係,怎么可以在一起呢!
更何况,小徒弟还是大徒弟嫣然的未婚夫。
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对嫣然啊!
好在萧炎没打算这样对待云韵。
他选择了来自地球老家的办法。
清创,敷药,缝合就免了,他的药膏,治疗的预后效果,远超针线缝合。
清创其实都不需要的。
但萧炎知道,云韵老师是个爱乾净的女人,这么多的血污在身上,现在重伤,没心思顾忌,但等伤势稍好一些了,定然会无法忍受的。
既然如此,他这个善解人意的好徒弟,自然是要帮助老师分忧了。
至於为什么这么积极。
当然是因为积极向上。
当初他愿意拜师,最大的原因,其实就是云韵本人。
毕竟,他可不是云韵这种传统思想的女子,他脑子里的花样,那是相当的多。
这些姿色绝佳,性格也討喜的女人们,他一个都不愿意错过。
以斗气化物,弄出一条不存在感染可能的乾净毛巾,旋即萧炎直接异火烧水,烧开后將毛巾浸湿,又用吹火掌,给毛巾里多余的水分和过高的热量全部吹走。
感受著比自己体温略微高一些的湿润毛巾的温度后,萧炎这才拿著毛巾,动作轻柔到了极致,开始仔细清理伤口周围凝固的血痂和污跡。
毛巾每一次极其轻柔的触碰,都让云韵装睡的身体產生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的脸颊早已在萧炎褪去內甲时便红得如同火烧云,此刻更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伤处,原本都要凝结的血痂,又开始渗出鲜血来。
因为闭著眼,通过触觉感知到的信息,也被放大。
在云韵的感受里,那毛巾仿佛带著少年指尖的温度,每一次轻柔拂过敏感的肌肤边缘,都像对她的一种挑逗。
偏偏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此刻专注而小心的动作,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那轻柔的触碰,带来的不是疼痛,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带著奇异麻痒的电流感,顺著伤口附近的神经,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匯聚在心底最深处,点燃了一簇她从未体验过的无名火苗。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不受控制地从身体內部升起,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有蚂蚁身上爬行一般。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毛巾在肌肤上的滑动,都让她战慄不已。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这份燥热並不是因为病痛,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让她无比陌生的悸动与渴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侧,用尽全力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中无声地念叨著:“都是幻象,都是假的,都是幻象,都是假————”
她紧闭双眼,想要像鸵鸟一样將脸埋进胸前的羽毛里,偏偏她不是鸵鸟,胸前的云嵐山此刻也因为重力的缘故和微微下垂,像是一对灌满水的气球一般,沉甸甸的坠在那里。
似乎是血跡都擦乾净了,萧炎轻柔的搂著云韵的肩膀,轻轻带著她重新平躺在了青莲台座之上。
两颗水气球,此刻又变成倒扣的海碗,又好似过年时蒸下的点著胭脂红的大白馒头,暄软香嫩,令人垂涎欲滴。
而萧炎也完成了第一步的清创工作,接下来,就是上药了。
这外伤药,萧炎以前倒是调配过不少,有药粉,也有药膏。
但萧炎当然不会选择可以隔空撒下的药粉,果断从纳戒取出一个小玉坛,里面装满了药膏。
而被扶著躺下的云韵,因为萧炎停止了在她身上的动作,此刻心情也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著,她不敢睁眼直面自己那印象中正直、善良、
孝顺、可爱的小徒弟,更不敢想像自己此刻在徒弟眼中是何等不堪的模样一上身衣裙尽去,坦诚相见,任君採擷般躺在这里,身体还因他的触碰而產生了一些令她不敢细想的奇怪反应。
此刻,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催眠自己:“没关係的,他只是个孩子。没关係的,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