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王主席这位好汉朋友,真是了不得的身手,竟然一击就將这和尚制服了”
“不错,刚才这和尚还跟个泥鰍一样,我们一群人拿他都没办法。我还真以为他有点真本事呢,现在才发现,原来是我们太菜了!”
学生会的成员见到这一幕,纷纷大感震惊。
也因此,他们对学生会主席更多了几分佩服。
能有这样的江湖豪杰做朋友,看来他们主席的人脉当真不浅!
“別別別,好汉千万別动粗,贫僧真不是什么恶人。你看我来这书院,一没偷二没抢,售卖的开光佛珠,也都是学子自愿购买。您可千万不能对贫僧动手,不然佛祖菩萨会惩罚你的!”
瞭然和尚被嚇得不轻,一个劲地连忙求饶。
就是吧……他这求饶的模样,多少有些欠揍!
“呵呵,你真当我是这些涉世未深的读书人老子当年走江湖的时候,像你这样的把戏见得多了。妖言惑眾,说人家有灾有难,藉此骗钱,是吧”
“行,既然你拒不承认,那就到官府讲理去!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官差几板子下去,你这巧舌和尚嘴里,能不能吐出两句实话!”江寒也不惯著他,拽著对方就要往外拖。
可偏偏这边的动静,恰在此时引起了齐如松等人的注意。
几位山长走了过来,本想瞧一瞧出了何事,结果不曾想,竟遇到了熟人。
“瞭然大师你怎么在这儿”齐如松率先问道。
黄芪也十分惊讶:“你这臭和尚,何时来的这里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
两人突然开口,让江寒拽著对方的动作缓了些。
和尚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拼命求救。
“快快快,齐施主、黄施主,快救救贫僧!你们再不救我,我就要被这位壮士一拳打死了!”
瞭然和尚那叫一个委屈,明明江寒压根没动他一根手指头,只不过是抓了抓他的衣领罢了。
方才还一副泰然自若、平静无比的样子,结果这会儿倒会卖惨了!
齐如松和黄芪也不明白情况,连忙上前解围。
“这位壮士,先放开这位大师如何想来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江寒没搭理两人,只是將目光看向吴狄与王胜。
他和这里的教书先生素不相识,无需给什么脸面。
放与不放,他只听僱主的!
“江大哥,先放开他吧,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吴狄开口,胖子王胜也立马点头附和。
听到这话,江寒才鬆开瞭然和尚,抱著手臂,百无聊赖地退到了一旁。
“这……你们有谁能来跟老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齐如松不解地问道。
王胜见状,心里莫名一惊。
好傢伙,这和尚还真和书院有关係,看样子还与齐山长他们是旧识。
可这也让他越发困惑:既然认识,这和尚为何还要来书院里招摇撞骗
虽摸不清头脑,可作为学生会主席,胖子还是上前拱手,將方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从头到尾,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越往下听,齐如松嘴角抽搐得越厉害,黄芪的拳头也捏得越来越紧。
“臭和尚,你最好给老夫解释清楚!之前你书信一封,说云游路线可能途经此地,老夫还没当回事,毕竟也算相识一场,来便来了。
结果你倒好,竟敢跑到我们书院来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