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糊弄他,那不还是怕他生气吗
如此一来,他就更无怪罪几人的道理了。
当然,以上这些也是齐如松骗自己的瞎话,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人们对於人才往往是很宽容的。
“哈哈,那就多谢山长体谅了,刚好我们对於书院也不熟,这事就都麻烦您了!”
吴狄躬身行了一礼,身旁几人也是连忙致以歉意。
之后,齐如松带著沐川县f4,不多时就找到了白魁和黄芪二人。
两老头看见来人的时候,起初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但紧接著立马就冷了下来!
兴奋是终於等到人了,这齐如松和淮之节千辛万苦“绑”回来的好苗子,总算是见到长什么样了。
而冷脸是因为,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才反应过来,这种时候可万万不能开心,必须在新学子面前树立起严肃的形象。
这种有点小聪明的学生最是刺头,你要是初次见面便嘻嘻哈哈,以后只会更难管教。
没错,说一千道一万,其实两人的这种想法和行为,完全用四个字就能概括——四大金刚!
学校里总会有那么一种老师,看著就一脸不好惹的样子!
属於是好学生看到后心生畏惧,坏学生看到会瑟瑟发抖的存在。
这不,才看到人,话都没说一句,冷哼声就先至了。
“哼!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书院立规,晨课不怠,尔等初入便目无矩度、姍姍来迟,此等轻慢治学之心,岂能入圣贤之门!”白魁率先开口。
黄芪也紧隨其后:“不错!无规矩不成方圆,无敬畏难成大器!圣贤治学,首重谨严,晨兴夜寐方为求学者本分,尔等初来便废弛课业,若不警醒,终是庸碌之辈!”
两人上来就是个下马威,虽没有明显发怒,可言语间的不满却溢於言表。
王胜看了两人一眼,隨即挠了挠头:“山长,这两看门的大爷脾气还挺大,想必日子一定过的不如意吧”
“噗!咳咳咳……”齐如松原本给眾人介绍了一路,都有些口渴了,拿起水袋才刚喝一口,立马就喷了出来。
隨后看著白魁和黄芪二人,忍不住笑得嘴都快抽了:“看门大爷脾气不好”
“啊对对对,他们俩人脾气是不太行,平日里就爱摆些架子。”
齐如松说著,又看向了两位“看门大爷”:
“行了,別摆谱了!麻溜的,赶快走流程吧!中途出了些事,来晚了也是有原因的,你们两个就別盯著这些细节不放了!”
齐如松隱去了几人因酣睡而迟到的缘由,转而一笔带过,这让白魁和黄芪当场有些下不来台。
“哦,对了,小胖子!这两位『看门大爷』,左边这个叫白魁,右边这个叫黄芪,二人原是两所书院的副山长,现在合併后依旧担任此职。
你刚才那句看门大爷,怕是惹祸了,他们两人最是小心眼,你以后在此求学,估计得夹紧尾巴做人了,千万別惹到他们,不然可有你好受的!”
王胜一个激灵,瞬间后背冷汗密布。
家人们谁懂啊入学第一天,把两个副校长认成了看门大爷可还行
你们觉得我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