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有多少斤两,我还能不知道这点工作量远远不是你的极限,你要连这都受不了,那日后要真入朝为官,那满桌案的公务文书,你也能拖到明天再做吗”
“你是没见到苏木那工作量有多大要我说你小子就省省吧,现在就当提前適应了。”
“反正也就忙活这两天,忙活完去到书院里面,到时候绝对能满足你求学若渴的需求!”
“什么”胖子魂都快惊掉了!
如果说张浩和郑启山这两货的背刺,就已经让他够绝望的话,
再听到吴狄后面的话,他感觉他的人生前途简直一片灰暗。
往前继续考,继续读书,等著他的是堆积如山的文书公务。
放弃这条路,回家接手產业,那么绕了一圈,还是眼下这些工作。
好好好,年十四,尚不知全事,人生路就已经看到了全程。
也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运还是悲哀!
更別说,即便这阵忙完,去到书院里面也閒不下来。
“哎!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江湖也挺好的。早知道江大哥走的时候,我就跟他一块溜了!”胖子又感嘆道。
这时百里长风捋了捋鬍鬚:“那你要这么说的话,快马加鞭你也受不了!这种加急赶路,身子骨不够结实,能把前天吃的都给顛吐出来。”
“呵呵……我的人生一片灰暗,没有人能够救赎我。靠,突然就变相地理解了邪教的教义。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有人愿意醉生梦死,逃避现实了!”
胖子的崩溃已经接近了临界值,眾人看著他不住地摇头,最终也没选择接著打击他了。
虽然吴狄很想告诉他,其实邪教也没那么好混。
毕竟吃不饱,穿不暖,还他妈不发工钱,这种牛马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更別说这条路利润不高,风险还大!
………………
就这样,时间一晃,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快些。
店铺的生意相较於之前的销售高峰期,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平缓的阶段。
而汉安府这边发生的事,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发酵,姬鸿坤也算是收到了消息。
“妙啊,这一招实在是妙!对付邪教谣言最好的方法,便是利用另一个谣言为刀將其斩断。这一点朕之前怎么没想到!”
姬鸿坤看著手上的信件,来回反覆观摩,依旧还是觉得格外震撼。
苏木採用了吴狄教给他的方法,利用一些取巧的江湖把戏,愣是最后把这件事情给平息下去了。
本以为还会大动干戈,最终得流血不少的。
谁曾想,事情异常的轻鬆,在苏木斩了贼首后,整个梁州的百姓都变成了官府的眼睛。
外加上些许奖赏,各地府衙每天都能收到新的信息。
顿时间,邪教分子愣是无处藏身,短短几天都快被清空了。
柳仲看完信件,也捋著鬍鬚:“我就说吴小子一定有办法,鬼机灵方面,他总能从新奇的角度,找到不一样的解法。”
“以殉职官差英灵为刃,既宣扬了朝廷护民安民、严惩奸邪的仁威与决心,又解决了潜在的麻烦。这一手棋確实下得妙,可称神之一手。”
“不错,並且这等方法貌似不只適用於邪教上面,任何一个关乎有爭议的问题,我们都可以利用这样的方式。”一旁的雷凌云也大受启发。
“就比如安王这事儿,其实老臣觉得,比起將他斩首示眾,或许咱们还可以借鑑此法,让他身败名裂。
不但能够解决陛下上位的爭议问题,同样也可以杜绝其他人的小心思,为咱们收拾他们,爭取更多的时间!”
“嗯!准了,雷师你这个提议非常妙,那这件事就劳烦你去办吧。效果如何不论,反正安王是一定要死的。”姬鸿坤大手一挥,同意了雷凌云的建议。
但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毕竟,他都对我无礼了,我又何必处处谦让。”
“犹记得上一个这么做的,还是朕的大哥呢。可如今这么久过去,坟头草都怕是一丈高了。”
“陛下……”柳仲还想说什么,可姬鸿坤当即直接打断。
“无需顾虑那么多,人不狠刀不稳,朕的十三叔必须死,朕就是要把事情做得足够绝。朕倒是要看看,有安王这只鸡在前,之后还有没有猴敢为朕的父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