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仁和白崇禧来沈战这里之前可没想过会有如此多的惊喜。
二人全都催促著沈战继续讲述许州各个分战场的进展。
沈战在给二人讲解战局的同时也在梳理著自己的思路。
“许州东门战场。
陈诚和汤恩伯的表现都只能用苦苦支撑来形容。
二人各自遇到了较大的阻碍,没什么进展我也不怪他们!”
“沈军长,能具体说说陈诚和汤恩伯都遇到了什么阻碍吗”李宗仁很是不放心地说道。
他十分担心陈诚和汤恩伯那里出问题。
陈诚一败,汤恩伯必跑无疑。
华军內部没人相信汤恩伯能打硬仗。
汤恩伯若败,刘兵的背后就会暴露给日军。
届时刘兵的三万大军被日军两面夹击,许州会战再想大胜就难了。
“可以,没什么不能说的!”沈战点头,“咱们先说陈诚这里。
他遇到的阻碍就是日军第109师团有40辆坦克,30辆装甲车和30辆炮战车。
而陈诚手里是没有装甲部队的。
这就造成了机动性和重火力上的双重不对称。
罗卓英的18军跟109师团碰了一下后很快被打退。
18军的七八十门火炮根本就压制不住日军的装甲部队。
因此陈诚只能转攻为守跟109师团纠缠。
开战头九个小时我军伤亡2000多人,日军伤亡1000多人。
双方的战损比保持在1:2左右。
虽然这样打很难受,但这是一个我军能接受的战损比。
毕竟陈诚的兵力是第9师团的两倍还多一些。
这一路求胜不现实,但求无过!”
思维敏捷的白崇禧听后说道:
“日军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应该是让109师团一挑三。
陈诚,刘兵,汤恩伯都是山冈重厚对標的敌人。
所以西尾寿造才会给山冈重厚分配如此多的战车。
结果刘兵去费县打阻击了,汤恩伯去刘兵背后拦截瀨谷支队了。
最后只留下陈诚自己硬抗第109师团。
照这么计算的话陈诚应该是各路大军中打得最吃力的,毕竟他一个人扛下了三个人的担子!”
“正是这个理儿!”沈战点头,“这也就是陈诚长官。
估计换个人早就被山冈重厚给打崩了!”
李宗仁一脸担忧地说道:
“现在討论的不是陈诚的能力问题,而是两军在火力上如鸿沟般的差距。
第109师团的火炮比18军多出50门,战车比例更是100:0。
这种差距不是指挥官指挥得当就能弥补的。
要是陈诚这一路真的被打崩咱们可就满盘皆输了!”
“坦白说我也有这样的担心!”白崇禧不停抓著自己的裤子,手心都抓冒汗了。
沈战面不改色地说道:
“打仗就没有稳贏的,尤其是这种几十万人的大会战,双方都在冒险。
首先,我们必须相信队友,否则患得患失的自己反而先乱了。
其次,陈诚手握5万大军,若是故意拖慢战斗节奏拖上个三四天绝无问题。
我相信以陈诚的老辣是不会出现低级失误的。
最后,我的轰炸机编队隨时可以支援他。
但凡18军顶不住了隨时可以呼叫轰炸机制裁日军一波。
这一路大军除了咬牙坚持没有太好的办法!”
“加派援兵呢”李宗仁总是感觉陈诚这一路不够厚实。
沈战:“援兵在哪里呢”
李宗仁很想说把许州城內的三万大军抽调一部分给陈诚。
但是看到沈战那个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又把话咽回去了。
许州城內的三万大军责任极其重大。
他们既承担著保卫城池的责任,也是沈战最后的底牌。
一旦动了这张底牌许州城这个水晶有被日军打爆的风险。
“要不然把打残的川军或西北军再拉上去顶一顶!”李宗仁呲牙咧嘴地说道。
“哼哼!”沈战的语气变得悲凉,“川军,西北军
一个战损率高达67%。
一个战损率高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