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这里发疯!”赤木怒吼。
樱木捂著脑袋蹲在地上抗议:“大猩猩,你干什么!”
赤木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林北:“下半场,我们怎么打”
林北放下手中的水瓶,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
“丰玉下半场肯定会变本加厉。”林北拿起马克笔画了几个圈。
“他们的目標会转移到我或者队长身上,大家要注意保护自己。”
宫城良田捏紧了拳头:“那帮混蛋,根本不配打篮球。”
三井寿靠在墙上擦了擦汗水:“我们要用得分狠狠回击他们。”
安西教练坐在椅子上,推了推反光的眼镜。
“大家要保持冷静。”
安西教练缓缓说道,“比赛的胜利,才是最好的復仇。”
林北点了点头,声音冷得掉渣:“交给我吧,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绝望。”
樱木花道突然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赤木问道。
“去洗手间!”樱木头也不回地推开门。
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他並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半掩著,樱木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流川枫坐在病床上,医生正在用纱布清理他眉骨上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流川枫脸色苍白,但右眼依然透著冰冷的斗志。
樱木推开门走了进去,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下来。
“你来干什么”流川枫冷声问。
“来看你死了没有。”樱木毫不客气地回懟。
医生看了看两人:“伤口很深,需要缝针,他下半场绝对不能上场了。”
流川枫猛地站了起来咬牙道:“我还能打。”
医生一把將他按回床上严厉训斥:“別胡闹!”
樱木走到病床前,双手抱胸看著流川枫。
“死狐狸,你就乖乖躺著吧。”
“接下来的比赛,交给我这个天才。”
流川枫冷哼了一声:“白痴。”
樱木额头上冒出青筋,硬生生忍住了发作。
“你给我看好了,我会把那群混蛋打得落花流水,连你的份一起。”
说完,樱木转身走出了医务室。
流川枫看著樱木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低声自语:“別输了,白痴。”
与此同时,丰玉的休息室內,气氛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狂热。
几名球员正肆无忌惮地大笑。
板仓大二郎拍著大腿:“队长,刚刚滑得也太远了哈哈哈,那个裁判居然信了你的邪。”
矢崤京平也跟著附和:“湘北那帮人肯定气疯了。”
岸本实理靠在衣柜上,满脸囂张:“湘北那个16號就是个跳樑小丑,下半场非废了他不可。”
南烈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没有参与队友的狂欢。
他拿著一条白毛巾死死捂住胸口,周围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南烈低头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满脑子都是疑惑。
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
自己怎么突然就飞了
回想起撞击的那一刻,那股力量根本无法抗拒,就像撞上了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胸骨到现在还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
喉咙里甚至有一股血腥味,那绝对不是假摔。
对方是真的把他撞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