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了吗裁判!”
“他打人你看不见吗!”岸本气得跳脚怒吼,板仓也跟著咆哮。
“怎么样!”
“他自己假摔还有理了”
湘北眾人立马涌了上去。
场面当场失控,眼看就要演变成全武行。
而在这乱作一团的人群外围,林北却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
他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肩膀,溜达到气急败坏的岸本面前。
语气轻蔑到了极点:“就这这就受不了了”
他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一圈丰玉的球员,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各位,这才刚刚开始呢。”
……
嗶——!
隨著主裁判用力吹响哨子。
尖锐的哨音划破广岛体育馆的喧囂。
上半场比赛正式结束。
记分牌上的红色数字格外刺眼,湘北47比36丰玉。
分差死死咬在两位数。
观眾席上爆发出阵阵窃窃私语。
丰玉的支持者们疯狂挥舞著充气棒,大声咒骂著湘北的球员。
刺耳的谩骂声充斥著整个球场。
湘北的球员们排成一列,面无表情地走向球员通道。
林北走在队伍最后面,隨手扯过一条白毛巾搭在脖子上。
毛巾遮住了他大半个肩膀,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
前方,丰玉的球员也正走向通道。
两队在狭窄的入口处不期而遇。
岸本实理故意放慢脚步,转过头恶狠狠地盯著宫城良田。
“矮子,下半场我会让你爬著出去。”岸本冷笑出声。
宫城良田停下脚步,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了上去。
“你可以试试看,我会把你的脚踝晃断。”宫城声音转冷。
岸本实理怒极反笑,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高大的身躯直接逼近宫城:“你找死!”
就在他举起拳头的剎那,一只手稳稳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来並不粗壮,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岸本实理愣住了,转头对上林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想打架大可不必。”林北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透著刺骨的寒意,“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骨科。”
林北手指猛地发力,岸本实理当即发出一声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生生捏碎了。
“放手!”岸本痛得满头大汗。
丰玉的其他球员立刻围了上来。
“你想干什么!”板仓大二郎大声吼道。
赤木刚宪像一尊铁塔般挡在林北身前,发出一声怒吼:“都给我退后!”
通道內的气氛降至冰点,双方剑拔弩张。
几名安保人员急忙冲了过来大声警告:“分开!全部分开!”
林北嗤笑一声,隨手甩开岸本的手腕。
岸本踉蹌著后退两步,狼狈地撞在墙上。
“下半场,你们会经歷真正的地狱。”林北丟下这句话。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更衣室。
看台上,海南队的席位一片死寂。
高头教练手中的摺扇已经停止摇晃,死死盯著林北消失的通道口。
“南烈的这一肘,倒是把这个怪物给激怒了。”高头教练沉声说道。
牧绅一双臂抱在胸前,眉头紧锁。
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的画面,林北撞飞南烈的那一击太诡异了。
阿牧突然开口:“刚刚那是……华国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