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本部办公室。
林北一把抓起电话。
“我是林北。”
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哭腔的女声:“林北君……呜呜……”
“晴子”
“別哭,冷静点。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林北声音沉了下来,握著听筒的指节发白。
“刚刚……医院打来电话……”
“安西教练他……他在家里突然昏倒了……”
轰!
林北脑海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虽然看过原著,知道有这一劫。
但当这件事真的砸在眼前,那种衝击感依然强烈得让人窒息。
那个总是呵呵笑的胖老头。
那个总是纵容他偷懒、却又在他迷茫时点醒他的智者。
倒下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又被他强行压下。
现在的他,不能乱。
“哪家医院”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好,我知道了。”
林北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晴子,你现在立刻去医院,不要慌。”
“剩下的事,交给我。”
“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
掛断电话。
林北站在办公室里,沉默了三秒。
窗外,球馆里的欢呼声如海啸般传来。
那是仙道和牧绅一的决战,是青春的热血。
但此刻,林北只觉得吵闹。
他转身推门,眼中再无半点慵懒,只有令人心悸的锋芒。
……
体育馆內的空气燥热得像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焦味。
唯独看台一角,气压低得嚇人。
掛断电话,林北没废话,转身看向还在为比分纠结的湘北眾人。
他眼神冷得像刀子,哪怕是樱木花道这种神经大条的,也被颳得头皮发麻。
“別看了。”
林北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子不容反驳的狠劲。
“所有人,跟我走,立刻马上。”
“啊可是……”
“师父,这可是决胜局,马上就……”
樱木指著场上正跟牧绅一死磕的仙道,一脸懵逼。
“安西教练倒下了。”
这句话不亚於一颗核弹,直接在湘北眾人的天灵盖上炸开。
樱木的手僵在半空,像个卡带的机器人。
三井寿手里的水“哐当”砸在地上,水花溅了一裤腿。
彩子更是捂住嘴,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就连流川枫这张万年冰山脸,此刻也绷不住了,死死盯著林北。
那个整天笑呵呵、捏著下巴肉也不生气的白髮老爹……倒下了
“別愣著!去医院!”
宫城良田最先回神,嗓子哑得像吞了炭,眼眶通红地吼了一嗓子。
一群人疯了似的冲向出口。
“轰——!”
一阵野兽般的引擎咆哮声炸街而来。
眾人回头,就见林北拉开了一辆银灰色超跑的剪刀门。
那囂张的流线型车身和暴躁的声浪。
在这个拥挤的街头简直就是“格格不入”的代名词。
目光锁死在脸色惨白的彩子身上。
这姑娘平时又颯又辣,但这会儿已经彻底慌了神,手都在哆嗦。
“彩子,上车。”林北指了指副驾。
“可是……”
彩子还在犹豫,眼神发直。
“没有可是!”
“你是经理,你比他们要了解教练的病情,你得先过去!”
林北不由分说,一把將彩子塞进去。
隨后看向其余几人:“在医院等你们。”
“放心!爬我们也爬过去!”三井寿咬牙切齿,眼底全是血丝。
“轰——!”
油门焊死,银灰超跑发出一声怒吼。
轮胎在柏油路上剧烈摩擦,捲起一阵刺鼻的白烟。
下一秒,车子像道银色闪电,强行切入主干道,连尾灯都拉出了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