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母子都不留。
花廿三无法说什么,就余光看了眼鑾驾中的寧妃,快快应了声。
小瑜嬪也被侍从堵住嘴,在花廿三的示意下,拖远,避开仪驾,直接投进了刺骨冰寒的河中,直至殞命,侍卫再打捞起送走草草掩埋。
“逆子!孽障……”皇帝居高临下的盯著沈淮安,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寧妃身上,触目惊心。
寧妃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扶住皇帝,又是擦血又是餵药,皇帝含了参片,勉强才算稳住了些,“你个混帐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淮安自认倒霉的一直匍匐叩首:“父皇,儿臣知罪,但儿臣並未与瑜嬪娘娘有任何不礼之举,还望父皇明察,此事定是有人挑拨嫁祸,儿臣绝无半分私心褻瀆父皇妃嬪,大逆不道之罪,儿臣也万万担不起啊!”
“狡辩!你还狡辩!”
“沈淮安!你这个孽障!你以为你做的好事真能瞒天过海”
皇帝本就因著除夕当晚,皇后私下发作为难林晚棠,而说出的话起了疑心,但想著沈淮安毕竟是他的嫡子,他身体已经这样了,再强撑还能撑几年多说不过十来年,最终这天下江山不还是要交到沈淮安的手上吗不然还真能让那些皇子处心积虑地爭储,兄弟鬩墙
皇帝是一忍再忍,可是结果呢结果竟然林晚棠没有说错,他疑心也是对的,沈淮安这孽障真敢大逆不道!
现在就该跟他抢女人,那以后呢
估计轮不到皇帝殯天让位,沈淮安就急不可耐地要来跟他抢了!
一直在街角远处暗中的暖轿中,林晚棠耳聪目明地透过撩起的轿帘,將一切尽收眼中。
她得意地扬著唇,坐等皇帝如何处置发罪沈淮安。
这次不说罢黜了太子之位,又更待何时呢。
春痕从后方缓步上前,压低声说:“夫人,已经打点好了,瑜嬪娘娘落水后只是闭气,並未气绝,花公公会掩人耳目私下安顿好瑜嬪娘娘的。”
林晚棠微点头,她先前让人知会过花廿三,对小瑜嬪手下留点情,怎么说也是怀著孩子两条命呢,况且,也罪不至死,往后隱姓埋名远走他乡也就是了。
“夫人,奴婢可能有些多言……奴婢总觉得这样会不会养虎为患呢”春痕不知为何总觉得不静心。
林晚棠没在意,一笑:“就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这次,她也算是帮了我大忙啊。”
春痕不敢再置喙,而桥面上,几位伴君的老臣看出了皇帝已动了罢黜的意思,不由得纷纷上前。
这几人都是太子党,往日深受太子恩惠,此刻也绝不容忍太子身陷绝境,其中一人就道:“皇上,容臣进言。”
“太子殿下素来仁厚有谋,尤为敬重皇上,今日之事,並不可单从表象而看,说句违过的,殿下才貌双全,又是国之君储,朝之栋樑,倾慕之女比比皆是,太子就算真私下荒唐糜乱,也有大把的女人供其挑选玩弄,何必非要染指妃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