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他一直留宿,但依稀记得……姜念七对他的反应却判若两人,甚至几次下逐客令要让他走,后来是他恼怒又强迫了她,但过后沈淮安也觉得姜念七不识趣,本想接她入宫做个侍妾的念想也打消了。
而其中,压根就跟小瑜嬪没有任何瓜葛,除非……
沈淮安疑心惊厥,凛然的眯眸睥向小瑜嬪:“六个月前那晚你做了什么別告诉孤,当晚的人,根本就不是姜姑娘!”
“姜姑娘”小瑜嬪怒极反笑,“你对她还是那么敬重啊!可是又如何呢她不中意你,甚至是厌恶气恨於你!就因为你欺她、辱她、还骗她!”
沈淮安敏锐地抓出重点:“你做了什么涂瑜!”
小瑜嬪被他阴鬱瞬沉的脸色惊嚇住,可怕归怕,她心里彻底认清了,自己一番情深义重,不惜全然不顾地奔赴他,到底都是……错付了。
“哈哈……”她痛苦至极,失控冷笑:“我做了什么我当然是把一切都告诉她了!不然六个月前,那晚我怎么有机会除开她,与你有关的这一切”
她扶著自己的腹部,完全道明了腹中的孩子就是沈淮安的亲骨肉:“我以为……你会发觉的,毕竟是你曾亲口说的啊,我长得很像……但我又比她更好。”
小瑜嬪又一手抚向自己的脸,想著那日在荆门城灯会,人群窜动,她不慎与丫鬟走散,在惊慌中,她就不慎撞到了他。
两人都慌忙在致歉,一个感觉唐突,一个深觉羞臊,却在不经意地又被人群拥挤相撞,又四目相撞的一瞬,小瑜嬪就意识到自己一直期许的夫君,有人选了。
而沈淮安却只觉得,眼前这人,居然与姜念七长得太过相似。
眉眼、口唇……整张脸,乃至身量气质,太像姜念七,可背影又过於像……他心尖上的那个人。
“你说的不能不作数啊,我现今怎么办我肚中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小瑜嬪气也气了,恨也恨过,可到底都抵不过心底的惊慌失措,她是收买了两个太医,但还能收买多久,她不知,太医院那么多人,她真怕哪天东窗事发……
“你还有脸问孤孤还要问你,那晚的人怎么会是你!”
沈淮安怒不可遏,愤然地握紧成拳,真想就这么生生掐死这个愚蠢的女人!
他听说姜念七怀了孩子,按著日子月份,他也知道那是自己的血脉,不再见,也不接触,才更是最好保护姜念七母子的方式。
小瑜嬪没空理会这些,今晚前来也就是想逼他做个承诺。
“你是太子,皇帝已经病得不行了,你快点登基继位,不然你让我们娘俩怎么办!”小瑜嬪越说越急,也顾不上其他的,上前就抓住了沈淮安的手。
“算我求你……”
殊不知就在这一瞬,小瑜嬪的话都没等说下去,就被冲天的火光映射得惊愣,再转眸,就看到一堆人马浩浩荡荡的由远及近。
打头的请道和警蹕,一眼看去就让两人心惊胆惧的凉了半截,那是皇帝的仪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