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喜欢这样便是了。
好吃的东西他一定会立刻马上吃。
但他的用餐习惯,更偏好细嚼慢咽、慢慢品味。
享受食物的原汁原味。
时巧脸颊铺得过满,“你…你的意思是说我很菜嘛!”
裴景年下巴轻抵著时巧的肩,“我可没有这么说,老婆。”
“只是怕你昏过去,我想和老婆一起开心。”
时巧不悦地埋头,“你別顾忌我。”
“都十一点过了,快一点。”
她有些昏头,也想放一次狠话,“要不然你就是有障碍,拿我当借…”
裴景年眯眼,胸膛下压紧贴著她蒙了层薄汗的后背,让她没办法继续说下去,舌尖轻抵门齿,太阳穴下的青筋隱隱地跳。
他伸手勾起时巧的下巴,让她只得盯著镜子。
“那麻烦老婆好好监督自己。”
“別昏了。”
时巧还是昏了。
昏得彻底。
她被叫醒的时候脑袋还昏昏胀胀的,只记得裴景年给她洗脸刷牙,又贴心地换好衣服。
等她彻底回魂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时巧一怔,猛地侧头,发现裴景年正一脸认真地看著她,一只手轻拍著她的后背。
“醒了”
时巧环顾四周,在自己房间。
甚至怀疑昨晚她是不是做x梦了还是说她们没去酒店是在家里乾柴烈火的
裴景年环得更紧了些,“昨天是我让老婆晕了,所以今早我负责把你带回家了。”
时巧看了眼已经九点过的时间,“那妆造师啥的……”
“我让她们改成上门了,还有十分钟到,你可以再眯一会儿。”
“还多安排了两个人,一会儿你边睡边做妆造都可以。”
时巧弱弱地“哦”了声,突然一惊,“等等,她们带的哪个款式的衣服,我身上……”
“我没有留痕。”裴景年单手支著脑袋,盯著她白洁的脖颈,“昨天都只是轻轻咬的。”
时巧狐疑,“真的”
“但我记得我妈好像选了个露背的裙子来著,你確定我身上一点痕跡都没有吧”
裴景年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倒……也不是一点都没有。”
留得还不少,也不知道老婆肿没有。
他笑得不遮掩,“不过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在哪儿。”
时巧反应过来的那一瞬,一枕头拍了过去,“死变態!”
楼下传来动响,是妆造师来了。
时巧换上拖鞋做了个鬼脸便要往下走,裴景年却突然叫住她。
“老婆,今天订婚宴完了之后…”
他从怀里掏出那两封手写信。
“要不要抽个时间一块看”
时巧耳根铺红,“嗯。”
隨后便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