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点点头,又重新將注意力投进烩饭里。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消食,裴景年挑了一部老电影当背景音,两人就这么蜗居在一块。
时巧盯著家里后院门上覆上了雾气,外面雪花纷飞,较昨天的初雪大上不少。
她突然想起,“对了,裴景年,礼物。”
她起身,去玄关处从袋子里拿出给裴景年买的圣诞礼物。
席地坐在地毯上,两手摊开,得意洋洋地展示。
“裴景年,圣诞节快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嘻嘻。”
一大堆有的没的,要么是店家的手工製品,要么是时巧自己做的,特点都是独一无二。
虽然价格不高,但胜在时巧以数量取胜。
裴景年坐在时巧身旁,长臂揽过,將全部礼物抱在怀里。
漆黑的眸子亮闪闪的,唇红齿白勾著明显的笑,“可以现在拆吗”
时巧想起以前送裴景年圣诞礼物的时候,他都只是接过去把他准备的礼物给她,说一声谢谢加一句同乐,就结束了。
哦对,那时候他在装来著。
所以现在,时巧看到裴景年毫不遮掩、一脸期待的样子,心臟怦怦直跳。
她不好意思地偏头,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轻抓了下,“这些本来就全是送给你的。”
“你当然可以现在拆了。”
裴景年把礼物排列好,紧接著捞过时巧,盘腿將她一块圈进了自己的领域。
他俯身,调平到和时巧一样的高度,轻抵著她的肩膀。
“老婆陪我一块拆。”
他伸手端起一盒,找到丝带包装的活结拆开。
每一份礼物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拆开,如果不是时巧做的就夸老婆有眼光,如果是时巧做的就夸老婆手真巧。
太多的夸夸堆在一块都让时巧怀疑他是不是在说什么客套话了。
但当她想听听裴景年心声,想知道他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先行一步敲击耳膜的却是他如雷的心鼓。
心跳很有力,背骨也被带著轻颤著。
时巧微微侧眸,瞥向裴景年。
他眉眼舒张,唇角勾著很明显的笑意,眼底的星光透过浓密的睫毛轻闪著。
注意到时巧在看自己,裴景年偏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舌尖略过,又加深。
轻飘飘的,並不激烈。
甜意如蜜饯般化开。
“老婆准备的每一件礼物,”他托起她的手,唇瓣印上极轻的一吻,“我都好喜欢。”
时巧抿唇,往裴景年身上靠得更近了些,有些不好意思了。
“裴景年,我老实跟你说吧。”
“其实…其实这些礼物是我昨天才买的。”
“主要是今年发生很多事情,让我一不小心忘掉了。”
“不过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忘记给你准备礼物。”
裴景年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掛著浅笑。
“我知道。”
“不过我一样觉得很开心。”
(剩下的一点半之前补完,有时候我的回覆会被屏蔽,包括你们说的放评论区我也试过了,放了的你们看不见,我切小號看段评也看不见)
(我一般补文对时间把握还是比较准,超也不会超太多,如果时间超太多又没有看见我的回覆的话,多半就是我被屏蔽+瀋河没通过)
(不过大家可以第二天早上睡醒了再看,宝宝们不要熬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