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立储君”
周帝目光闪烁,盯著他宠爱的三儿子。
三皇子今年十三岁,刚长了点儿心眼儿,往日都拿来给他逗趣了,哄的周帝十分受用,今日却是给他上眼药来了。
三皇子几步上了最高处,殷勤的给周帝磨墨
“父皇,难道大皇兄来大周不是为此吗”
“大皇兄已经成了妖帝,自然做不成咱们大周的太子了啊。”
“为了社稷安稳,大皇兄应该主动辞去太子位置,这样才不让父皇难办。”
“身为子女就该为父皇分忧。”
三皇子没磨两下又去给周帝捶肩。
栗工看到周帝在三皇子捶肩时皱起的眉毛,他主动拦了三皇子的手
“殿下,您应该在御下回话。”
三皇子:“御下”
他一脸不善:“你是谁,我又是谁”
“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父皇让我上来的!”
“这是我们父子亲近,多管閒事!”
说著三皇子拍开栗工的手,又要为周帝捶肩。
拍打的声音特別清脆,听的周帝直皱眉。
他厉呵:“放肆!”
三皇子惊的一抖。
栗工漫不经心的搓著手背上被拍出来的红痕。
周帝眼刀子刮著这个四不像的儿子。
不像母,不像父,不像太子,不像人。
他的目光太渗人,三皇子终於不敢造次,他几步下了御台,以头贴地跪好了。
三皇子收敛骄矜,乖巧道:“父皇恕罪,是儿臣不小心打到了栗公公,儿臣愿意给栗公公赔罪。”
周帝神色更冷。
栗工在周帝心里的份量很重,比后宫嬪妃、儿女,加起来都重!
是仅次於孽障的存在。
三皇子触了他两个霉头,一个是叫太子为大皇兄。
第二个是打了栗工,还称呼栗工为栗公公。
满朝文武都称栗大人,就你有嘴,叫栗公公。
满朝文武都称太子殿下,就你有嘴,叫大皇兄!
周帝冷酷道:
“殿外跪两个时辰,掌嘴三十。”
“下次再上御台,朕把你腿打断。”
朝堂熟悉周帝的都知道,他说打断腿就是打断腿。
可惜三皇子对周帝的脾性还是不够了解,他听到前面的惩罚心揪了一下,听到后面的打断腿,揪著的心又放下了。
父皇还能和他开玩笑说明並不在意,可能是觉得他不给栗工面子就是抚了父皇的面子,才稍作惩罚。
三皇子不敢討价还价,卖弄委屈道:
“是,儿臣下次不敢了,儿臣这就去领罚。”
三皇子耷拉著脑袋去罚跪了。
栗工无声的摇头,三皇子聪慧,却还不够聪慧。
他察觉到陛下不喜欢特別乖巧的儿子,於是平日非常叛逆,可他叛逆的没有分寸,时不时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与其说三皇子是太子的替代品,不如说三皇子是周帝解闷的玩物。
“站住。”
三皇子眼睛一亮:“父皇!”
周帝站起身:“听说你在宫里养了一群人书”
三皇子谨慎道:“儿臣是觉得父皇推广女学,一定是喜欢女子读书,增长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