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殿內。
朱棣之前所有的困惑,所有的迷茫,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老师……”
他看向苏尘,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狂热,
“这……这就是您想告诉学生的”
苏尘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
洪武殿。
朱元璋粗重地喘著气,双眼死死地盯著天幕。
他一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腐儒。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这两条路,都是错的。
“標儿……
”朱元璋的声音有些乾涩,
“你……看明白了吗”
太子朱標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激动。
“儿臣明白了,父皇。”
“堵不如疏,毁不如用。”
“儒家这把刀,用好了,可以安抚天下人心,是为教化。
科学这把刀,用好了,可以开疆拓土,富国强兵。”
“关键,不在於刀本身,而在於握刀的人!”
朱元璋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咱……不如他啊……”
……
天幕之中。
宋神宗也被王安石这番“体用结合”的宏论给彻底征服了。
他脸上的迷茫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坚定!
“好!说得好!”
宋神宗激动地走下龙椅,亲自扶起王安石。
“就依王卿所言!”
“以儒学修身!以科学治国!”
“朕要开创的,就是这样一个前无古人的大宋!”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以司马光为首,依旧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守旧派。
“从今日起,国子监改制,增设格物、算学、医学、营造四科,与经义科並列!凡科举取士,四科权重,等同经义!”
“设皇家科学院,由王卿亲领,总辖天下格物之学,所需钱粮,內帑直拨,不经户部!”
“设专利司,凡有新发明、新创造者,皆可在此登记,朝廷以律法护其十年之利,任何人不得仿冒!”
一道道顛覆性的旨意,从年轻皇帝的口中发出。
司马光抬起头,浑浊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祖宗之法……亡矣……”
老人发出一声悲鸣,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君臣二人的身上。
天幕画面,再次飞速流转。
时间,如白驹过隙。
【熙寧十年】
汴梁城外,一条由钢铁铺就的轨道上,一头喷吐著浓浓白烟的钢铁巨兽,拉著长长的车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呼啸而过。
车厢里,坐满了前往边疆的士兵。
他们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再也不用像他们的父辈一样,花费数月时间,艰难地跋涉奔赴战场。
【熙寧十五年】
东南沿海,一座座巨大的船坞拔地而起。
比三国时代江东的“宝船”更加庞大、更加坚固的蒸汽铁甲舰,如同下饺子一般,从船坞中滑入大海。
它们的任务,不再是探索未知的岛屿。
而是用船舷两侧那黑洞洞的炮口,去“说服”那些不知礼数的蛮夷,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华夏秩序”。
【熙寧二十年】
一支由上百艘铁甲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抵达了天竺大陆的古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