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的话让所有帝王都懵了!
他们第一次听到如此离经叛道的言论!
不读圣贤书,去读什么“物理”
一个国家的官员,不靠德行和律法来评判,而是看他能创造多少財富和技术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在眾人震撼之际,天幕之上金光大盛!
一行全新的標题浮现而出。
【歷史推演:假如王安石懂物理……】
这个標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幕的画面再次回到了北宋的朝堂。
只是这一次,气氛更加剑拔弩张。
一个面容清癯、眼神执拗的中年官员正站在大殿中央,慷慨陈词。
他,就是王安石。
“陛下!国用不足,非开源节流无以为继!臣请推行青苗、募役、市易之法,以富国强兵!”
他的对面,是以司马光为首的旧党官员。
司马光出列,痛心疾首。
“介甫!你此举乃是与民爭利!违背祖宗之法,扰乱天下民生!实乃取乱之道啊!”
“自古圣君治国,皆以藏富於民为本,岂有国家下场与商贾爭毫釐之利者!”
“祖宗之法乃歷代先贤心血所凝,岂可轻言变动!”
一场围绕著“祖宗之法”与“与民爭利”的“辩经大会”就此展开。
双方引经据典,从三皇五帝一直辩论到本朝太祖。
唾沫横飞,言辞激烈。
龙椅上的宋神宗听得是头昏脑涨,一个头两个大。
他支持变法,但他也被司马光等人的“祖宗之法”说得心里发虚。
一时间竟是难以决断。
天幕前的朱元璋看得直摇头。
“天天辩!天天辩!辩个鸟啊!”
“直接拉出去砍了,不就清净了!”
就在此时!
天幕画面中的一切突然静止了。
隨后,一个全新的“王安石”从殿外走了进来。
这个王安石面容一样,但眼神却截然不同。
没有了那种文人的执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理智。
他没有理会还在爭吵的眾人,而是径直走到了大殿中央。
“陛下。”
他开口了。
“臣,不与他们辩经。”
“我们,来算一笔帐。”
说著,他命人抬上了一块巨大的黑板,又拿出了一根白色的粉笔。
这奇怪的物件让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我们先说『青苗法』。”
“司马公说此法是与民爭利。”
“敢问司马公,如今民间放贷,利息几分”
司马光一愣,下意识道:“三分、五分,甚至一成者,皆有之。”
“好。”
王安石在黑板上写下几个数字。
“高利贷,年息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一百。”
“而我青苗法,年息两分,也就是百分之二十。”
“敢问司马公,朝廷以两分利放贷,让百姓免受高利贷盘剥,究竟是与民爭利,还是为民牟利”
司马光语塞。
王安石没有停。
“再说这利钱的去处。”
他刷刷点点,在黑板上画出了一张简易的表格。
“假设,朝廷放出贷款一千万贯,年息两分,可得利息两百万贯。”
“其中,五十万贯用於填补可能出现的坏帐。”
“五十万贯用於支付各级官吏的薪俸与执行成本。”
“剩下的一百万贯,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