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张家人不仅血脉特殊,脑子也挺聪明的。
他们就这么猜测出来,只怕就是想说给他们听。
但是,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张鈤山说的对。
张家古楼的確有古籍记载著一些神奇的东西。
特別是那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东西,最多的当然是地下世界的记载。
九天业火,张南山记得这个。
那是一册《志怪录》。
只有短短一行字,描述的根本就不多。
但,白色的火焰本就神奇。
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它。
只怕…就是它了。
——九天业火。
一种十分神奇的东西,一种不属於人间的力量。
普通人,还是少知道为好。
风照不负责给他们开解这些疑惑。
远处,白色的火焰中狰狞的怪物在挣扎,嘶吼。
想要挣开束缚,又被火焰拖住,带回去……
最终,轰然倒塌,消失在火焰中。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大亮。
阳光衝破云层,光芒恰好照射在那堆灰烬上。
所有的一切诡异,都在这股绝对力量中化为灰烬,最终成为一抹黄土。
无波无痕。
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夜发生的事情。
更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离死亡到底有多近。
之后,风照带著张南山转身消失在初阳中。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里就只剩下张启山他们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相互搀扶著,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边的动静到底是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况且,郊外突然出现一列诡异列车这个消息在暗地里早就传开。
在此之前,有很多人都一直在关注这里的消息。
只不过很快就被张启山派人封锁,以至於他们不敢靠的太近。
也就不知道那突然出现的白色火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只是,那么大的火车一夜间就被烧成一抹灰。
这事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很快,长沙城里就传遍了这件事情。
什么版本的都有。
有说是天火降下来焚烧的。
有说是城里的某个人做了亏心事儿,毁灭证据的。
甚至更离谱的,说那件诡异的事情和突然出现在长沙城中的鼓楼有关。
就是他指使人干的。
听完这些消息,风照抽抽嘴角。
“他们倒是会猜测。”
猜的已经很接近真相。
还真和他有关。
毕竟,本来就是他动的手。
“这个消息恐怕和九门脱不了干係吧。”
“先生说的对,我们的人查到这个谣言最开始传出来的时候,就是从码头那里先开始。”
“那个码头里的工人虽然鱼龙混杂,什么势力都有,但是其中最大的势力就是九门中二月红的弟子陈皮。”
“虽然是陈皮自作主张,但这件事情里面九门其他家也参与了。”
只不过,没有陈皮那么囂张而已。
管家將他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风照。
“他”
陈皮
“一个狠厉的小混混,还是一个对自己师娘有著不清不楚心思的混混。”
“管家,你说,二月红知道他弟子这点小心思吗”
当时,查这座城里所有势力时,注重查关於九门的所有事情。
当然,身为九门上三门中戏子的弟子,却没有习得他师父的一身功夫,倒成了道上人尽皆知的狠辣角色。
陈皮的所有资料都在里面。
包括他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
甚至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汪家几百年的渗透,可不仅仅只是说说。
一旦运作起来,那就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关係网。
这一点,从九门那些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儿都能查出来就知道。
陈皮对他师娘那点小心思连二月红这个师父都不知道,而他们却能查得清清楚楚。
篤……
篤……
手指敲击在沙发椅上。
寂静的大厅中,哪怕是再细小的声音也格外响亮。
管家从风照那平静的神色中看不出来什么意思,只能小心翼翼等著他发话。
小小一个九门,一个陈皮而已。
小心思倒是真的多。
想让鼓楼暴露在世人面前,想把这些脏水泼到他们先生身上。
真是,自不量力。
“既然他这么不怕死,那就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