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齐铁嘴在乎,实在是丟脸。
几个大男人,杀人的力气都有。
现在却在这里对这样一个破杯子束手无策。
“佛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那位的杰作吧。”
二月红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点了点头。
“不错,这只是他临走时隨意放下的杯子。”
“算是对我们不满的警告吧。”
“二爷能从这份功力中看出什么来”
二月红却只是摇摇头,没有准备多说什么。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就功力来看,这绝对是一位高手。”
“你们看,这茶杯裂而不破,入木三分,用的绝不仅仅是巧劲那么简单。”
“是功夫,是內力。”
二月红脸上凝重。
“难怪佛爷说这是他给我们的警告,拥有这样功力的人,绝对不简单,也绝对绝对不能招惹!”
最后面这句话是二月红给他们的警告。
几个“绝对”,是他看著同是几门的份上,对这群人的告诫。
做他们这一行的,总是见识惯了三教九流。
更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曾经,红家先祖就在一个古墓中遇到过一些十分诡异的事情。
因此,他们更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世外高人。
一些隱藏起来的世外高人。
这倒是让二月红对那个人的身份有了些猜测。
风氏,那既是一个简单的姓氏,却也不单单只是一个简单的姓氏。
真要追溯起来,可谓是渊源古老。
…………
他们想的不错,那的確是风照留给他们的警告。
下次再越线,可就不仅仅是警告这么简单。
他们,会变成茶杯的样子也说不一定。
反正,都不是一群好人。
风照要收拾起他们来,完全没有负担。
不过风照也没有想到他只是隨意放了一个茶杯而已,就引的他们心神大动。
对於这次的警告,风照很满意。
他要的可不是一群叛逆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风照依旧过著他深居简出的日子。
倒是引得眾人对这位神秘的来客越发猜测纷纷。
直到那一晚上,长沙城平静的日子被一座诡异的列车惊醒。
此后,种种波澜皆让这座城风波不平。
无人知道,那辆诡异的列车出现时,远处,有几人就站在那里注视著。
也没有人知道,那些惊慌失措的罗圈腿从车上跑下来时,他们的身体里带出了一点不该出现在阳光下的东西。
那点东西最开始时並不足以致命。
却会传染给他们自己的同族人。
“在我们这片大地上为所欲为,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要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无能。”
风照笑得邪气至极。
在月光照耀下,和地狱爬上来的修罗没什么两样。
对付这种畜生,风照一向不会手软。
在另外一个世界灭了他们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的他们同样该灭。
抬头,看著月光高照的天空。
只可惜了,天道不允许他在这个世界拨乱反正。
说什么歷史就不该改变。
可要真的有这个意识的话,就不会有他的出现。
他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大那个意外。
远处,一群人將整个列车围的密不透风。
“他们,倒是来的快。”
突然,风照微微眯起眼睛。
注视著黑夜中那几个扭曲的身影。
“连张家人都来了,看来,这里面的秘密很不简单呀!”
这辆诡异列车的出现风照最开始其实並不知道。
只是那些罗圈腿鬼鬼祟祟的样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一查下去才发现一些秘密。
他们进入这里本来就抱著別的目的。
也不知道从哪里听闻长生这个东西,这群罗圈腿倒是找到了霍家的地盘上。
他的人进去看过。
在里面他们没有找到关於长生的东西,却发现了另外一种地下生物。
一种宛如菌丝一样的东西,一旦人触碰到就会被控制,最后从內里腐烂。
浑身长满毛。
蔓延的速度极快。
那群罗圈腿在里面做实验。
当时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是深夜。
当时,他只下达了一个命令。
“自作,自受——”
这种好玩的东西,应该他们先尝试一下才对。
实验嘛,他们先尝试一下,这才叫“工匠精神”。
恰好,风照一向对这些畜生一视同仁。
谁也不会落下。
如今,那节车厢中只怕遍地都是“”畜生”。
风照这边很满意。
另一边,进入车厢的张启山等人也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