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etohonghevilge.(欢迎来到红河村)”
这一句洋文冒出来,全场都炸了。
赵老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翻译更是像见了鬼一样,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社员们更是嗡嗡开锅了。
“我的娘嘞,才子还会说鸟语”
“这厂长神了!还会跟洋鬼子说话!”
那个叫海因里希的德国人也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笑容,伸手握住了陈才的手。
他嘰里咕嚕说了一大串德语。
旁边的翻译刚想开口翻译,陈才却摆了摆手。
“我不懂德语。”
陈才理直气壮地切回了中文,一点尷尬的意思都没有。
“我刚才那就是跟收音机里学的,就会这一句。”
他转头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翻译,似笑非笑。
“这位同志,麻烦你告诉这两位德国朋友。”
“水,我们这儿有山泉水,比城里的自来水甜。”
“饭,我们这儿有刚杀的年猪,比国宴也不差。”
“要是嫌弃我们这儿土,门在那边,车也没熄火,慢走不送。”
翻译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怎么说话呢这是外宾!”
陈才弹了弹菸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外宾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当大爷的。”
“机器是国家花外匯买的,赵厅长让他们来,是履行售后服务合同。”
“咱们出钱的是甲方,他们干活的是乙方。”
“哪有甲方看乙方脸色的道理”
这一套后世的商业理论拋出来,直接把那个年代习惯了“洋大人”思维的翻译给砸懵了。
他虽然不太懂什么叫甲方乙方,但陈才身上那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却让他心里发虚。
最后,还是那个海因里希看出了气氛不对。
他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能看懂表情。
这个年轻的中国厂长,很强势。
他拍了拍翻译的肩膀,示意他如实翻译。
翻译结结巴巴地把陈才的话大概转述了一下,当然,语气委婉了不少。
没想到,海因里希听完非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