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3日上午09:00
美国,加州。
山景城,谷歌x实验室,地下三层绝密会议室。
这里是谷歌最神秘的建筑——43號楼的地下深处。
没有窗户,没有手机信號。
甚至连空气循环系统的噪音,都被刻意压低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这间会议室四周的墙壁里,镶嵌著厚达五厘米的铜板。
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法拉第笼。
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任何对话,都不可能被外界窃听。
哪怕是美国国家安全局,最先进的定向麦克风,也穿透不了这层物理屏蔽。
长条形的胡桃木会议桌仿佛是一道楚河汉界。
左边,坐著谷歌的最高权力核心:
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谢尔盖布林,以及被称为“谷歌大脑之父”的杰夫迪恩。
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面前放著厚厚一叠关於“南天门”的技术评估报告。
右边,是来自东方的挑战者:
裴皓月、林振东,以及依然戴著那只黑色机械护具的苏清越。
而在桌子的短边,坐著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在状態的“搅局者”。
马斯克正把脚翘在,一张昂贵的赫尔曼米勒椅子上。
手里百无聊赖地转著一支签字笔。
他看起来像是个被老师罚站的坏学生,眼神飘忽。
似乎正在脑子里计算著火星飞船的轨道参数,对眼前的商业谈判毫无兴趣。
“二十亿美金。”
拉里佩奇打破了沉默。
他將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裴皓月面前,语气平静中带著一种惯有的傲慢:
“裴先生,这是谷歌董事会连夜通过的决议。
我们要买断皓月科技关於『分形微流道散热』的所有专利技术,包括那只机械手的运动控制算法。”
“二十亿美金,现金。
这笔钱足够你在中国再造十个皓月科技。”
这就是硅谷的逻辑——
如果技术打不过你,那就用钱砸死你,把你买下来,然后把你变成谷歌的一个部门。
裴皓月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他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然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拉里,你是不是对我的財务状况有什么误解”
裴皓月放下杯子,“咔噠”一声。
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对面的网际网路巨头:
“皓月手机电池,现在的日均流水是三千万美金。”
“我的固態电池订单已经排到了2020年。”
“钱对我来说,只是银行帐户里不断跳动的数字。”
“你觉得我会为了区区二十亿,就把『南天门』的心臟卖给你”
拉里佩奇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你想要什么
如果你想要谷歌的股份,这不可能。
那是ab股结构的底线。”
“我不要你的股份,也不要你的钱。”
裴皓月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我要tensorflow。”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要谷歌全套ai深度学习框架的底层原始码授权,以及你们为了tpu设计的专用指令集架构。”
裴皓月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不仅仅是开源版本,我要的是你们內部使用的、包含所有未公开优化算法的完整內核。”
“不可能!!”
还没等拉里佩奇说话,坐在他身边的杰夫迪恩猛地拍著桌子站了起来。
这位平时温文尔雅的顶级科学家,此刻脸涨得通红,眼镜都在颤抖:
“你在开什么玩笑!
tensorflow是谷歌大脑的灵魂!
是我们花了十年时间、几千名工程师的心血才建立起来的护城河!”
“你要那个
你这简直是在要我们,把谷歌的脑子挖出来送给你!”
杰夫迪恩指著裴皓月,愤怒得声音都在发抖:
“这绝对不可能!这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