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师姐算是梅老先生的中医助理,从二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跟著他学习,现在都八年过去了,还没有出师,也不去医院找工作独自出诊。”
“曹师姐的资质在梅老先生收过的这些学生里可以算是最低一层的吧,其实按理说像曹师姐这种资质的人跟不了梅先生几天就该被他客客气气地请走了。”
“可曹师姐虽说没有被梅先生正式收为徒弟,却能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学习,嗯……我也不太懂,可能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隱情吧。”
唐天浩话落一顿,衝著许如烟眉眼温润斯文的笑了出来,一副翩翩君子般的亲切无害模样。
许如烟闻言,摸了摸下巴,没再继续纠结。
既然是有內情的事情,涉及个人隱私,那就不是她该多打听的。
许如烟简单向唐天浩道谢,拿起饭盒就打算起身走人。
“许师妹。”
突然。
唐天浩嗓音温润儒雅的喊住她,眉眼含笑,斯文有礼地邀请说。
“你过几天有空吗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来交流一下跟师的学习心得,也好查漏补缺,看看自己有什么不足还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提议乍一听还挺正常的。
许如烟转身看他,眨了眨眼,问道。
“曹师姐也来吗”
唐天浩面上保持著温润儒雅的笑容,略显遗憾地说道:“我是想邀请她的,可惜,曹师姐性格有点独,不太喜欢跟人交往,她直接拒绝了。”
“所以目前来说,嗯……就咱们两个。”
许如烟垂下眼睫,淡声说道:“唐师兄,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可能也不太方便。”
“你也知道,我平常还要在第三医院排班出诊,跟师已经占用我很多休息时间,所以……”
唐天浩更觉得可惜了些,却也没有强求,只说。
“无妨,许师妹,你上班要紧。”
许如烟点点头,又跟他简单聊了两句,便拿著饭盒转身走人。
唐天浩在后面紧紧盯著她纤细曼妙的背影看,一直到人彻底在视线里消失不见,才阴惻惻地收回视线,抬手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咬牙恼怒地说。
“该死的贱人,真是不识好歹,亏我还特意邀请她!”
唐天浩倏地阴沉下来,低头看著饭盒里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眉宇间溢出一抹明显的烦躁之色。
许如烟倒是比他想像中要警惕许多。
他先前瞧著许如烟年纪轻轻的,一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乖巧温顺模样,还以为她跟自己以前玩过的那些年轻女孩一样,都是很好骗的“easygirl”。
只要自己隨便勾勾手指对她释放一些善意与温柔体贴,再顺便超绝不经意间展现自己的优秀才华,许如烟就能轻而易举的为他神魂顛倒,轻轻鬆鬆就上鉤。
现在看来,倒是他把事情想简单了,实际接触过以后,他才发现——
许如烟只是看著比较温顺柔软,像一只单纯无辜的小白兔。
实则她是一匹聪明又警惕心拉满,隨时都会抬脚踢人的烈性马,极其不容易驯服。
唐天浩一贯温润儒雅的清雋斯文脸庞充满阴鬱之色,坐在座位上沉思半晌,嘴角突然阴惻惻裂开一抹笑。
他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准备吃饭,意味深长的喃喃自语说。
“算了,平时吃惯了温顺乖巧的小白兔,偶尔缓缓口味,去尝试征服一匹烈马也不错。”
这样也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唐天浩微微眯起眼睛,眸底闪过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精明算计。
另一边。
云贵边境。
蒋时雨表情严肃的爬过山坡,恭恭敬敬的衝著矗立在山头,身影如松柏般高大挺拔的俊冷男人打报告。
“报告,贺团长!”
贺连城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缓缓敛起视线,侧眸睨向他,沉声道。
“说。”
简短有力的一个字,充满强大而不容小覷的气场,压迫感十足。
蒋时雨浑身一紧,急忙小跑几步上前,俯身在贺连城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贺团长,一营长带人回来,说是已经有点眉目了。”
蒋时雨话落一顿,眉头狠狠拧起,青涩稚嫩的表情突然带上一抹隱隱的气愤,低声说道。
“二营长的手下先前匯报的没错,云贵边境那些被拐走卖去缅北的儿童妇女,背后確实是境外势力牵头做背书。”
“那批人跟咱们目前追捕的境外势力有联繫,恐怕都是一伙的,贺团长,您看……”
贺连城闻言,倏地沉下脸,皱眉思索半晌,冷声问道。
“小蒋,那些被拐走失踪的妇女儿童,如今都被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