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隶跟蹌著后退,没再衝上来。
“別逼我动手!”
周平安怒吼。
可回应他的是更多挥舞的工具。
为了自保,他只能格挡反击,每一招都避开致命部位。
凭藉著多年的身手优势,他左躲右闪,慢慢朝著营外突破。
匈奴守卫在一旁围堵,时不时挥刀砍来。
周平安一边应对奴隶的围攻,一边躲避守卫的刀锋。
身上被木棍砸中了好几下,胳膊也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渗出血来。
“必须赶紧突围!”
周平安心里念头一闪。
他瞅准一个空隙,一脚端开身前的奴隶,纵身跃过木柵栏。
身后的守卫和奴隶们紧追不捨,喊杀声震天。
周平安借著夜色和地形掩护,专挑沙丘和岩石多的地方跑。
匈奴兵不熟悉地形,追了一段就被甩在了后面。
他一口气跑出去十几里地,才敢停下歇息。
靠在一块大岩石后,周平安喘著粗气,检查身上的伤势。
都是轻伤,不碍事。
可他的心里,却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这些奴隶,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万万没想到,同胞竟然会为了微薄的利益,出卖自己的同类。
他们早已被奴役生活同化,没了汉人共同体的认知,眼里只剩下生存和利益。
周平安復盘著刚才的遭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单纯潜入寻找,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不仅效率低,还极易暴露身份。
这次侥倖逃脱,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想要更快找到张康,必须换个办法。”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在匈奴部落里,只有获得地位和权力,才能便捷地打探消息。
才能接触到部落的核心信息,知道奴隶的分配和关押情况。
而且他有长生体质,有的是时间。
慢慢来,逐步晋升到匈奴高层,一切都会变得容易。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周平安握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这样不仅能更快找到张康,还能了解部落的运作。
如果有可能,还能挑动匈奴部落自相残杀。
或者把汉军引过来,屠戮这些作恶多端的匈奴人。
为那些死去的百姓,为互市被劫的乡亲,报仇雪恨。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伤口的疼痛提醒著他刚才的险境,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才能够进入到匈奴的上层呢
先偽装成一个投靠匈奴部落的流浪牧民,看看能不能混进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態,佝僂著身子,脸上露出卑微的神情。
朝著部落的方向,慢慢走去。
路上,他故意绕到部落的取水点附近。
那里常有奴隶和牧民往来,是个偶遇的好地方。
待了一天,第二天,就有几个匈奴牧民赶著羊群过来喝水。
周平安连忙上前,用半生不熟的匈奴语打招呼:“尊贵的牧民,我是流浪的牧民。”
“想投靠贵部落,求一口饭吃。”
他一边说,一边露出恭敬的神色。
牧民们上下打量著他,见他衣著破烂,身材消瘦。
又想到了昨天部落出事了,这傢伙出现的非常唐突,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