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桃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自己现在的肯定不怎么好看，她再望向顾明朝时脸唰的一下变红了。
“好。”
见平井桃离开，凑崎纱夏没有收回视线。
“oo酱最近心情一直不好。”
“以后应该会好很多了。”顾明朝回答。
凑崎纱夏背著手，歪头看他，黑而亮的眼睛似乎泛著光。
“前辈干嘛这么看著我”顾明朝笑著问。
“oo其实做过好多事。”
凑崎纱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显得格外郑重：“她联繫过一些朋友，想过在sns上声援，甚至还做了不少东西————”
顾明朝安静的听著，脸上表情没有多少变化。
“但这些其实並没有多少用处对吧”凑崎纱夏鼓起小脸，很是不满意顾明朝的无动於衷。
顾明朝眼神终於有了点起伏，他目光在凑崎纱夏气鼓鼓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不，很有用。”
他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方才平井桃坐过的位置：“知道有人为你担心，为你奔走，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这份心意本身就足够沉重，也足够温暖。”
凑崎纱夏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她眉头微蹙地看著他，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慎重的探究：“所以，zeno你————对oo，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明朝没有立刻回答。他弯腰將散落的包装纸收拾好，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动作不急不缓。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凑崎纱夏，灯光在他脸上流淌，光影分明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
“sana前辈，有些事，或许由当事人亲自说开更好，你觉得呢”
凑崎纱夏撇了撇嘴，小声埋怨：“zeno还真是————”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真是什么”顾明朝疑惑。
“秘密。”凑崎纱夏俏皮地眨了下右眼。
顾明朝无奈地笑道：“是对我刚刚的话的报復”
“对。”凑崎纱夏笑嘻嘻地坦然承认。
这时，平井桃从洗手间回来了。她显然仔细洗过脸，但眼眶和鼻尖的微红一时难以完全消退。
她有些侷促地站在门口，视线在顾明朝和凑崎纱夏之间游移，像是个等待审判的孩子。
“oo酱，快来！”凑崎纱夏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將刚才的对话快速揭过。
她快步走过去，亲昵地挽住平井桃的胳膊，带著点兴师问罪的语气：“明明最近要控制体重，oo酱刚刚偷吃了吧，也太狡猾了。”
平井桃眨巴眨巴眼睛，“欸”
顾明朝失笑，从袋子里拿出最后一个鯽鱼饼，递了过去。“请用。”
“这还差不多。”凑崎纱夏满意地接过来，掰下一小块，吹了吹气，却没自己吃，而是先递给了平井桃，“oo酱，啊一”
平井桃下意识地张嘴接过，咀嚼了两下，脸上终於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算得上轻鬆的笑容。
凑崎纱夏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她小口尝一下，腮帮子鼓得像白里透红的气球：“最近吃了太多蔬菜沙拉，就连便利店的食物都好美味。”
顾明朝忍俊不禁，“主要是回归期，控制体重也是不可避免的。”
“zeno啊。”凑崎纱夏白了他一眼。
“內。”顾明朝应声。
“这种话经纪人欧尼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啦。”凑崎纱夏不满地道。
“哦。”顾明朝点头，从善如流的改了说辞：“作为ice的忠实粉丝，各位前辈不管什么样都很漂亮哦。”
凑崎纱夏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努力压著嘴角，骄横道：“这还差不多。”
平井桃小口小口吃著食物，听著两人刻意逗自己开心的交谈，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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