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万万没想到,那几道攻击並非冲他们而来,而是直逼陈不凡!
“不好,中计了!”
一人脸色铁青,心头剧震,脱口惊呼。
想要收手已然迟了!
一道冰封禁制骤然將陈不凡冻住,他费尽气力才勉强挣脱,尚未开口,便被飞剑狠狠击中。
头顶骤然飘出一个大大的免伤字样,他刚要鬆口气,纯白之刃便接踵而至,將他死死钉在虚空。
他正欲催动技能抵挡,心头却猛地一沉。
“糟了!是谁放的沉默”
陈不凡脸色剧变,赫然发现自己技能尽封,竟是中了沉默术!
“该死,给我挡!”
他面色铁青,无数攻击接连落下,容不得他多想,忙祭出武器想要抵挡许长春的攻势,可下一秒,无尽风暴便將他团团裹住。
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將他束缚,无法动用技能的他,一时半刻竟难以挣脱。
“受死!”
许长春眼中杀意翻涌,对陈不凡恨之入骨。
若是旁人与他为敌,他虽有杀意,却不至如此震怒,可此人是相伴十余年的挚友,竟为了些许虚名背叛自己!
当初暗中追查线索,疑点指向陈不凡时,他尚且不愿相信,可一条条铁证,都坐实了陈不凡对凡方的背叛。
这般行径,早已让他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却为了大局一再隱忍,甚至对陈不凡依旧和顏悦色。
长久的忍辱负重,让他此刻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杀意!
“不……许师兄饶命……救我……”
五六道攻击接连轰至,诸多负面状態缠身,陈不凡技能被封、身躯受制,毫无还手之力,眼中只剩绝望,忍不住跪地求饶。
“该死的,还敢反抗!”
谈成察觉中计,脸色铁青,却已来不及营救陈不凡,当即御起飞剑,直扑许长春而去,打算围魏救赵,逼许长春回防。
“血脉之手!”
另一人也同时出手。许长春或许能硬抗一人攻势,可两道攻击同时袭来,他若不想死,便只能回援,如此便能救下陈不凡。
若是他执意不回,那便更好,直接斩杀许长春,一了百了。
至於陈不凡的死活——死了便死了,倒也省事。
“神守守护!”
可理想虽好,他们有队友,许长春也並非孤身一人!
函证丰面色平静,出发之前,他们便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任何情况都有应对之策。
陈凡那一声呼喊,如同炸出王炸,为他们爭取到了最有利的局面,若是这般都无法瞬杀陈不凡,未免太过无能。
许长春面不改色,对二人的攻击视若无睹,手中法杖仿佛跨越了空间,轻轻点在陈不凡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
陈不凡受制的身躯猛地一颤,眼球几乎要凸出来,七窍喷血,瞬间成了血人。
伴隨著头顶飘起的巨额伤害,他的身躯软软瘫倒下去。
暴击!
“阴沟里的老鼠,真以为本座这么多年,揪不出你们的尾巴”
一击秒杀陈不凡,另外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许长春冷哼一声,目光扫向二人,杀气腾腾。
“解决了叛徒,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谈成二人脸色铁青,心知今日的任务怕是要功亏一簣,却也並不畏惧——二人皆是五转强者,纵使不敌这个变態,想要脱身,还是绰绰有余。
“许长春,本座记住你了!走!”
谈成冷冷盯著许长春,冷哼一声,便欲转身撤离。
“想走往哪走”
方清寒轻笑一声,一股金灿灿的、宛若神罚的结界,將所有人笼罩其中。
“金钟擂台你竟然会金钟擂台,还敢释放你疯了!”
谈成顿时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向这位结界师。
金钟擂台,乃是特殊技能,蕴含著一丝规则之力,虽归为技能,实则已踏入神通之境,学习条件极为苛刻,唯有达到五转巔峰,方能勉强修习。
顾名思义,金钟擂台便是一方擂台,施法者可自主设定结界解除的时机。
而方清寒此番释放的,是队伍擂台挑战,唯有一方全员阵亡,结界才会消散。
也就是说,今日他们二人已无退路,唯有死战!
同样,许长春一行人,亦是如此。
“该死……真以为本座怕了你们不成”
谈成又惊又怒,既为被小覷而愤懣,又为未知的结局而忧心。
身为五转强者,二人一战一法,配合默契,而对方唯一的战斗职业许长春,不过四转巔峰,其余皆是辅助,甚至还有个二转的螻蚁。
这般队伍,竟敢发起生死挑战,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
“先杀辅助,集火秒杀圣骑!”
二人又惊又怒,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將目標锁定在函证丰身上。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函证丰冷声喝道,虽毫无惧色,面色却愈发凝重。
他自认单挑一名战斗职业尚且不惧,可面对两人,便险象环生了,更何况对方一战一法,常年配合,战力早已是一加一大於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