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
乔梨和靳明霽都投入到了开年的工作中,忙得抽不出太多时间见面。
曾老给周慕樾看诊那天,陆敬曜和单位请了半天的假期回来。
他宽慰地拍了拍外甥女的肩膀说道:“別担心,小樾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乔梨也希望如此。
不管曾国强这个人的名声在外有多响亮,她都不放心让哥哥一个人面对陌生人。
为此,乔梨特意选了一间带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房间。
曾婭箬作为曾老爷的传承人,正在替他准备要用的针灸物品,每一样都准备得非常仔细。
前几天面诊,曾老已经给周慕樾看过一次了。
乔梨望向里面的目光带著担忧,恰好与看过来的曾婭箬目光对上,对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妹妹,我不怕。”周慕樾无声朝她的方向张了张嘴。
一切准备就绪后,治疗过程与其他中医治疗一样,每一根针都刺入对应的穴位。
周慕樾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面皱眉,整个人都出现极度抗拒的状態,身体也出现了颤抖不止的状態。
屋內负责辅助的曾婭箬,立即按住了周慕樾的肩膀,制止他在这时候乱动。
看到周慕樾躺在那控制不住颤抖,又看到曾国强蹙眉还要继续施针,乔梨的理智告诉她,要相信曾老的医术。
可情感上看到亲哥哥施针后的反应如此激烈,她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陆敬曜神色同样严峻,立马询问身后跟著的其他医护团队,其中不乏中医专家,“这是正常的吗”
“这……照理说,施针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最多就是酸胀和微痛。”
“不確定是不是因为曾老的独门秘术,效果上要强烈一些。”
周慕樾脑內的淤块,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消退,现在只能期盼曾国强的独门针灸能有效果。
守在门口的专家们一个个面面相覷,不太確定现在的状况算不算正常。
身为龙凤胎,乔梨能感受到周慕樾身上的痛苦。
她的心如同在煎锅上那般难受,急忙转头看向陆敬曜说道,“舅舅,哥哥真的很疼,这反应明显不对。”
乔梨按下话筒,能够直接与里面的曾国强和曾婭箬父女俩对话。
“曾老,我哥哥现在这种状况是正常的吗”
“情况不太乐观,他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要更加严重一些,现在只能看看他能不能扛过这层痛。”
乔梨闻言眉心紧皱,手紧紧握著面前的话筒,眼神担忧地看著病床上的周慕樾。
她犹豫道:“哥哥,你还能坚持吗”
周慕樾脸色苍白地说道:“妹妹,我好疼啊,我的头好痛好痛,有蚂蚁在咬我的头,真的好痛!”
经过前段时间的治疗,周慕樾的身体已经调养得很好。
倘若和正常人一样思考的代价,是要承受这么剧烈的痛苦的话,那就一辈子当个孩子又能如何呢
乔梨的手因克制而青筋暴起,她哑声开口道,“哥哥,我们就不治了。”
就算养周慕樾一辈子又能如何呢
陆敬曜面露难色,攥住要去开门的外甥女,“小梨,別衝动,曾老好不容易回国,机会难寻,再等等。”
手术有麻药,可针灸为了更好观察患者的情况,是直接上手扎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