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姚安恕弯腰看向屏姐的肚子,隨后伸出手小心的抚摸。
“五个多月。”屏姐回答道。
“生机充裕,胎体略有些小,但影响不大。”姚安恕站起身子,看著王玉屏笑著道:“到时若是出生,记得叫我。”
“当然。”屏姐依然满口答应。
到时郭师兄认真的对姚安恕点头,三愿双心菩提,在疗愈方面虽然有硬伤,但其优点也是其他助疗术法无法比擬的。
隨后几人去给姚城主上了香,然后便在后面找了间厢房开始敘旧,怀孕並未让屏姐变得成熟,她依然说话声音很大,想到哪说到哪。
提起玉屏山的琐事,比如她与郭师兄吵架。
还有望山城里的閒事,哪个大户人家破了產,结果家里最小的孩子爭气,用了五年,入了太行山修行,隨后一举振兴家族。
当然,还有太行山里那些大事,裴林剑的改革与地下灵脉的分润,爭夺与占有让山间死去不少仙人。
这些零零总总的事情一点点的编写出南洲在月牧后的变化。
一切都缓慢的变化著,有人生有人死,而『罪魁祸首』坐在场间一边听一边给讲述者倒著茶水。
下午时分,小胖赶著车终於到了,他在这个场景里比郭师兄和王玉屏加在一起都有用,先是做了大锅饭,又招活著帮忙的乡里乡亲坐下,力气大,肯干,还有一手好厨艺。
饭还没吃完,都有人跑来私下问姚安恕,这个胖小子家是哪的,做的什么活计可曾婚配
逗得屏姐和郭师兄把嘴里的饭菜都喷出来了。
入夜,又是小胖收拾残局,今夜姚安恕守灵。
“郭师兄,不看著屏姐吗”姚红儿正在院子里扫地,却见郭师兄缓步走来。
“她在和村里的一个老太太討论怎么教育孩子不成白眼狼。”郭师兄走到近处,伸手接过了红儿手里的扫帚。
红儿不解的看向他,她可是丫鬟出身,扫个地何须郭师兄特意来接手
郭师兄弯腰清扫,月色下男人的脸依然如木板一样平静。
“你今天一天,都只用一只手做事。”郭师兄说话声音很低,“玉屏粗心大意惯了,没有注意,但我看到了,所以就得来问问。”
这个男人抬起头,目光认真,语气坦荡,“可是有伤势在身可对未来產生隱患可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
是啊,玉屏观最灵巧最爱乾净的丫头,如今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用一只手泡茶或者扫地,其中的违和,又如何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呢
尤其是,要守著玉屏山所有人平安的郭守安。
“並无大事,只是一些修行上的代价。”姚红儿看著郭守安,“有高人帮我看过,並无太大影响。”
郭守安看著姚红儿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隨后道:“你如此说,我自无不信的道理,但我有一句话该是要说与你听的。”
“我不知你知道不知道,但他回来时,確有看过你的信,並將其揣好带在了身上。”
这个中年男人说完,便低头继续开始扫地。
姚红儿愣了愣,隨后想起了那封信,里面很多的话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很文艺的用了在话本上学到的话。
似乎是。。。
普天百色裙万朵,不若常念此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