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命好看著她的脸色变换,只是笑了笑,“怎么如今都会自己熬药了”
藿脸色白了一下,於是脸上那黑色的污渍便更加的清晰,她的声音努力保持著平静道:“古哥,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古命好微微摇头,他温和的看著藿,“我不是来抓你回去的,而是来接你回家的。”
这两句话的內容其实是一样的,只是表述的方式不同。
“大长老要怎么处理我”藿的脸依然很白。
“能怎么处理禁足而已。”古命好依旧笑呵呵的。
“多久”藿继续问。
古命好看著她,沉默了一会,隨后道:“暂时还没定下来,看你表现,如果好应该不会太久。”
他说的含糊。
藿却是听明白了,她对此早有预料。
“古哥,能不抓我走吗”她看著古命好开口问道。
古命好摇头。
“我以为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藿看著古命好的眼睛,她声音有些大,语气变得有些激动,“我並不是背叛了清泉,我只是。。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她伸手指向身后那小小的木屋,“他不是一个好人,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难道圣女第一次爱上一个人都不准犯错吗”
古命好满脸难言的摇头。
藿更加激动了,“当年古哥你不也是因爱上了一个人而犯下大错吗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们是一样的啊!难道不该帮助彼此吗!”
她挥舞著手臂,好像这是多么坚不可摧的道理。
“当时的我確实不会爱。”古命好声音有些苦涩。
“但圣女,你是根本不爱啊!”
话如风雪,冷的人打颤,而烧药的锅终於经不住术法带来的高温火焰,喀啦一下,锅底掉下,药液淋在火上,苦气上扬的厉害。
“我爱!”藿的脸更加的白了。
“你只是需要。”古命好温柔道。
“不!我爱他!”藿大声道。
“你只是需要他,不过如今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来了。”古命好声音变得冷漠。
“其实你一直都应该知道,宗內不会允许你爱上闻人哭的,他的恶名即便洪泽辅都能听到。”
这话並不算恐嚇,道门虽然没那么在意名声,但也不会轻易允许这等杂碎靠近自己的圣女。
藿几乎站立不稳。
“与我走吧!回去好好修行,早日看破这一切才是王道。”
古命好看著藿。
“可以等我照顾好他的伤势吗”藿近乎哀求道。
古命好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那个小屋,房间內一片安静,只有心跳声。
两段心跳声。
如果说一个是来自於那位將死未死的男鬼,那么另一个便该是来自於从地狱中追杀而来的女魔头!
女人提著一柄剑,穿著血红色的红裙,笑盈盈的看著躺在那的闻人哭。
“不是说好要一起天下闻名吗你怎么提前退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