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便想硬闯出去。
可他身后的慕雨声却摇著玉扇,那脸上满是笑意,根本不带一丝逼迫。
““承王殿下还真是心急,与其……不如瞧瞧这封书信如何”
承王听见了慕雨声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从门外走进来。骂骂咧咧地接过了那封书信,但在看到其中內容之时,整个人却愣在当场。
“你从哪里…不,你少来诬陷本王,本王从来没有见过这封书信,也从来没有……”
他看著承王如此紧张却又欲盖弥彰的样子,便觉得好笑。
“本世子也从未说过这封书信与承王有关,承王这般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贼心虚呢。”
“你不是不知道这书信…若是让陛下得知,这书信出现在承王府中,本王这些年所做…那便是掉头的大罪。”
他说著心里已经盘算著如何將这书信毁掉。
慕雨声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內心所想,所以便开口说了句。
“莫要想著將那书信毁了,本世子的手上这一份也不过是誊抄,真正的正版,可是在太子手上。”
“你们兄弟两人到底要本王做什么你们想要沈莹袖,本王如今已经拱手相让了,你们难不成还要逼著本王去死吗”
“想要什么”
他站起身拉过程王的手坐了下来。
承王妃早就已经被嚇得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因为那封书信…是早些年承王亲笔所写,更是承王妃通过母家传递出去的。
若让人一旦发觉这书信的存在。
承王的代价是如何。
或许还会有所分说。
可承王妃与承王妃母家,那便是必死无疑的。
“想知道…太子妃与你做了什么交易,你才如此安静,对人並未做出什么过分之举。”
“你们莫要把话说的如此难听,沈莹袖亦是本王的……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眼瞅著慕雨声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自己手中。
疼痛瞬间让他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
“你敢伤了本王…本王要面见陛下,本王要让陛下为本王……”
“见陛下这周围可都是太子的玄甲卫,你觉得你今日有机会见到陛下吗或者是你猜在你见到陛下之前…这封书信会不会早已躺在御书房的桌面上”
“你们……你们……你们……”
承王接连骂了三声,可最终却垂下了头去。
他颇为不甘的开口。
“本王让那女人作为本王的细作,回了太子府,以后…是关於太子之事要与本王仔仔细细详说,而她,也要为本王做事。”
他突然放声大笑,而后又恶狠狠地看著眼前之人。
“堂堂太子,他自然以为自己娶回家中的是个极为听话与自己心心相印的太子妃,可实际上…这也是个为了眼前利益而直接放弃他的无心者罢了。”
终於有一次,他也是那个被拋弃之人,他也並非在被人首选,在被人心疼。
听闻此言,他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