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贵人的手段,他们都要学。
“字儿写的还挺不错。”
“可惜了,若没入宫,或许会是个读书的苗子。”
以字观人,姜堰武看的有些惋惜。
“不可惜,只要想读书,何时都可以。”
“等这天下太平了,等解决了那极境的蛮夷,解决了南北两蛮的威胁,他什么时候读书,都来得及。”
“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吧。”
如果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如果姜堰武能看到那一天。
那,他其实也是想读书的。
他曾经也想,成为与武侯一般的文武全才。
不久后,丫鬟的身影匆匆忙忙从小宅中走出。
林渊本想著直接招呼汪承恩去上门,却忽然发现小太监的眼神不太对。
“怎么了”
“奴才……”
“小的只是猜测,小的觉得,她要背主。”
“她拿到契书凭证,本该要先往官府,赎回自己的身份才能再去谈其他。”
“可现在,她这不是去官府的路。”
“她这是要去李氏的大宅。”
背主
“也就是说,李清婉被赶出来,可能也是她告的密”
背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更何况,看她走的这么干净利落,多半也不是第一次。
“姜老头,劳烦你跟上去,看她去了哪。”
“若真的是去了李氏的大宅出卖她的主子,就……”
林渊抬手做了个抹喉的动作。
同时他也有些庆幸。
好在自己来的还算及时。
告一次密就直接將李清婉从大宅告到了这小宅。
这再让她告一次,还不知要被贬到哪去。
到时候入了越州城,却找不到能接头的人,那可就真是两眼一抹黑了。
“要我说,不如直接宰了还乾脆点,何必多此一举”
姜堰武有些不太情愿。
主要是汪承恩新近投靠,加之出身於皇宫之中。
虽说师承汪怀恩,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
留这小太监一人在林渊身边,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捉贼捉赃,好歹也是李清婉的贴身丫鬟,咱们不明不白的將她杀了算什么下马威吗”
林渊能看出姜堰武的那点心思。
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汪承恩如果想下手,那他会有很多机会。
都已经走到了这里,没必要再疑神疑鬼。
“行吧,那你们这边也小心著点,有巡逻的士卒过来,记得躲一躲。”
“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武道逊色了些。”
“等閒下来的时候,老夫真要教你点保命的手段,顺带著將你这修为提一提了,太拖后腿!”
“行行行,去吧,別跟丟了,別太早下手,也別让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这种事,对你这位大將军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哼,那当然。”
“不是老夫吹的,別说这小丫鬟,就是李氏当代家主……”
“没喝呢,怎么还说上醉话了”
“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