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西北乾燥,多喝水!”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报贺团长的名號!”
“写信回来啊!常联繫!”
许程谨一一应著,心里暖暖的。
向阳端著饮料站起来:“我代表我和妹妹,祝妈妈一路顺风,工作顺利!”
暖阳也学著哥哥的样子,举起自己的小杯子:“妈妈顺利!”
大家都笑了。
许程谨的眼眶有点湿,她站起来,举起酒杯:“谢谢大家!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就拜託各位了!”
“放心吧!”眾人异口同声。
晚饭后,许程谨带著暖阳睡觉。小丫头今晚格外黏人,一定要妈妈抱著睡。
“妈妈,讲故事。”暖阳缩在妈妈怀里。
“好,讲什么故事呢”
“讲妈妈去西北的故事。”
许程谨笑了:“妈妈还没去呢,怎么讲”
“那就讲妈妈回来了的故事。”暖阳眨巴著眼睛。
许程谨心中柔软,轻声讲起来:“三个月后,妈妈回来了,给暖阳带了西北的葡萄乾,可甜了。还给暖阳讲了那里的故事:有高高的雪山,广阔的草原,成群的牛羊……”
暖阳听著听著,睡著了,嘴角还带著笑。
许程谨轻轻拍著女儿,心中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责任和决心。
第二天一早,贺知年和向阳送许程谨去火车站。暖阳也起来了,抱著妈妈不撒手。
“暖阳乖,妈妈很快就回来。”许程谨亲了又亲女儿。
“妈妈说话算数。”暖阳伸出小指。
“算数。”许程谨勾住女儿的小指。
火车要开了,许程谨最后拥抱了丈夫和儿子,转身上车。
火车缓缓启动,她透过车窗,看见贺知年一手抱著暖阳,一手牵著向阳,父子三人朝她挥手。
她也用力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坐回座位,许程谨深吸一口气,打开隨身的笔记本,开始规划这三个月的安排。
笔记本的扉页上,是贺知年写的一行字:“救死扶伤,不忘初心。家里有我,安心前行。”
她摸了摸那行字,嘴角泛起微笑。
…
三个月后,当许程谨背著行囊推开大院的门,暖阳正蹲在槐树下数蚂蚁。
小姑娘听见动静抬起头,愣了几秒,隨即“哇”地一声扑过来:“妈妈!”
许程谨一把抱起女儿,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暖阳长高了,也重了。”
“妈妈,葡萄乾!”暖阳记性很好。
许程谨从包里掏出一袋西北特產:“看,妈妈没骗你吧”
这时,向阳像小炮弹一样从屋里衝出来,后面跟著贺知年。
父子俩的喜悦写在脸上,贺知年接过她的行李,向阳已经嘰嘰喳喳说开了:“妈妈,我当班长了!妹妹会背五首唐诗了!爸爸上个月立了三等功!”
晚上,大院又热闹起来。李嫂子端来热腾腾的麵条:“上车饺子下车面,程谨,辛苦了!”
“不辛苦,就是很想大家。”许程谨看著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踏实极了。
她讲起西北的故事,比如在简陋的窑洞里接生,在煤油灯下做手术,培训当地接生婆,建立孕妇档案……
讲到有一次走了三十里山路去救一个难產孕妇,大家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