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酒是被迫来见他的。
毕竟林嫿和谢舟寒夫妻俩都为她冒险了,她怎么也要听两人一次。
可是。
见到他之后,她心里就知道,这不是被迫!
是她骨子里有著想见他的渴望。
“傅景深,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无情。”
她呵呵笑了。
以为他会懊恼,会心软。
可是他说了什么啊。
“我不该来见你的,我真的不该对你抱有任何幻想的。傅景深,你是个无情无义的大浑蛋!”
傅景深的心臟微微抽搐著。
“你说得对,我的確是个浑蛋。”
旖旎梦境会让我见到內心最想见到的人,鼓起勇气去做最想做的事,可对傅景深而言,只要不是林嫿,他就没什么可值得后悔甚至强求的。
对於宫酒而言……
用美色去引诱他
又或者用多年的情分道德绑架他
她也做不到!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我错了,我不该强求。”宫酒呢喃著,挣脱了傅景深的手,失望的看著这个男人。
从今以后。
我们不再有任何瓜葛了。
她走了。
一直在外面等著的林嫿和谢舟寒正在开黑呢,林嫿眼尖地看到行尸走肉般的宫酒,狠狠嚇了一跳!
“这么快!”她丟下手机,开了车门飞奔下去。
宫酒看到朝自己跑来的女子。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让她感受到过真正母爱的女人。
她抿起嘴角。
“真像啊。”宫酒轻声呢喃著。
林嫿站定,“像谁”
“嫿宝,你刚刚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我觉得我应该为她做一点事。”
林嫿蹙起秀眉,故人
她像母亲,也像小姨。
宫酒说的,应该是她的亲生母亲苏曦。
“酒酒,你是不是醉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我母亲都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她五岁被带到容城。
就是因为她的父母,在那一年携手走进了大海深处。
宫酒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古怪之色,“她很聪明,比我还聪明,只可惜她却因为爱情丧失了自我!现在看来,我也差点儿步了她的后尘。”
“酒酒,你——”
“我跟傅景深,不会再有联繫了。谢谢你,嫿宝,我知道这次机会是你给我的,你想让我再试一次,也想让傅景深尝试著接受別人,可惜啊……”
她跟傅景深都是钻牛角尖的人。
傅景深不愿意將就。
她宫酒又何尝不是
既然不会有爱情,那不如去做点报恩的事。
“嫿宝,別为我的事情费神了,你跟谢舟寒现在挺好的,以后不出意外,你会是最幸福的女人!”
林嫿觉得宫酒的话怪怪的,她好像在说遗言
不、不能吧。
爱情不会要人命的。
林嫿这么想,可是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悲剧。
他们俩要身世背景和智商气度,都有,可还是双双殉情了。
林嫿从未问过,不代表她心里没有计较。
她嘆了口气!扶著宫酒往车子那边走去!
“酒酒,不想这么多了!小石头和小六月的生日快到了,你不是说要给他们俩过生日嘛,就別回极乐之地了,先跟我们回江北吧!”
宫酒点了点头,一上车就在后座睡著了。
谢舟寒看向林嫿,林嫿想了想,“反正事情都办完了,要不今晚回江北”
“开车至少要五个小时,你確定”
林嫿:“確定,我也没什么睡意,陪你聊天,你累了换我开。”
带著酒酒去机场折腾多累啊。
不如让她在车上好好睡一觉。
谢舟寒眼底溢出暖意,“听老婆的!”